郑大理伯兴髀骨患疽背左右各一竟背重如负石两臂如坠疮头皆大如豆许其隐于皮肤如粟者不计其数疮色黯而不起已七十口干作渴诊之脾胃脉甚虚彼云昨日所进鬻食今尚不消作酸意此难治之症因与素善者筹其治法以隔蒜灸二十余壮。
郑大理伯兴髀骨患疽背左右各一竟背重如负石两臂如坠疮头皆大如豆许其隐于皮肤如粟者不计其数疮色黯而不起已七十口干作渴诊之脾胃脉甚虚彼云昨日所进鬻食今尚不消作酸意此难治之症因与素善者筹其治法以隔蒜灸二十余壮其背与臂动觉少便随用六君子汤加姜汁炒山栀及吴茱茰连服数剂吞酸遂止饮食少进但口干疮仍不起色亦不赤亦无脓复如前法灸二十余壮背臂顿便疮遂发其时适秋又投大补之剂及生脉散以代茶饮
郑大理伯兴这人,大腿骨上长了两个毒疮,一个在背,一个在胳膊,肿得跟背了块石头似的,两条胳膊沉得像挂了铅。小疙瘩密密麻麻藏在皮里,看着像小米粒,颜色发暗,不红也不起脓,一连七十天没见好转。嘴里干得冒火,想喝水又喝不下去,吃点东西还觉得堵在胃里,打嗝带酸味。
老医生一摸脉,脾胃那根弦虚得厉害,说明身体底子已经垮了。病人说昨天吃的粥到现在都消化不了,还反酸,这哪是单纯的毒疮?根本是脾虚运不动,湿气积在体内,毒邪被压着出不来。就像锅盖盖得太严,火再大也烧不出烟来。
先用隔蒜灸,把二十多壮的火气往背上和胳膊上引,借热力把死气打通。等感觉手脚有点活络了,就开六君子汤加姜汁炒山栀、吴茱萸,这三味药是关键:六君子补脾胃,山栀清郁热,吴茱萸降逆止呕,专治胃里翻腾作酸。几剂下去,反酸停了,胃口也开了点。
他不急着清热解毒,先顾着“生火”,用灸法把沉陷的阳气提起来,再用温补药扶正,等身体有了力气,毒才肯往外跑。这不是硬攻,是等时机,让身体自己把毒“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