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者顾大有年㡬六旬仲冬背疽初起入房患处黑死五寸许黯晕尺余漫肿坚硬背如负石发热作渴小便频数两耳重听扬手露体神思昏愦脉沉而细右手为甚(以脉为主症属假阳症)便秘二十七日许进饮食百余碗腹内如常众欲通之薛曰所喜。
儒者顾大有年㡬六旬仲冬背疽初起入房患处黑死五寸许黯晕尺余漫肿坚硬背如负石发热作渴小便频数两耳重听扬手露体神思昏愦脉沉而细右手为甚(以脉为主症属假阳症)便秘二十七日许进饮食百余碗腹内如常众欲通之薛曰所喜者此耳急用大剂六君子加姜附肉桂三剂疮始焮痛自后空心用前药午后以六味丸料加参茋归术五剂复用活命饮二剂(看他先温补后解毒)针出黑血甚多瘀脓少许背即轻软仍用前药便亦通利薛他往四日神思复昏疮仍黑陷饮食不进皆以为殒薛以参茋归术各一两炮附子五钱姜桂各三钱服之即索饮食并鸭子二枚自后日进前药二剂肉腐脓溃而愈
顾大有是个快七十的老书生,冬天背上长了个毒疮,刚开始就黑得吓人,有五寸大,周围一圈发青发肿,硬得像石头一样,背重得像扛了块大石。整个人发热口干,小便老想上,耳朵听不清,手舞足蹈地乱动,神志不清,还便秘了二十多天,一天能吃一百多碗饭,肚子却没胀,看着挺能吃,其实内里虚得不行。
薛大夫一看,脉沉细得几乎摸不着,尤其是右手更弱,这可不是实火,是“假阳症”,表面热得像烧,其实是阳气快没了。他心里清楚:这病根在虚,不是毒太盛,而是身体撑不住了,所以不能一上来就泻火解毒,得先补住元气,不然人早就垮了。
先用六君子汤加干姜、附子、肉桂,就是补脾气、温命门,把阳气从底下提起来;等疮开始发红疼痛,才改用六味丸加人参、黄芪、当归、白术,继续补气血;最后用活命饮清余毒。整个过程像打仗,先稳住阵脚,再慢慢攻城。
他敢在病人神志不清、眼看要死的时候,还敢猛补参、芪、附子这些大热大补的药,别人怕伤阴,他却知道,这时候不补阳,人连药都咽不下去,根本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