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仲夏疽发背黯肿尺余皆有小头如铺黍状四日矣此真气虚而邪气实也外用隔蒜灸内服活命饮二剂其邪稍退仍纯补其气又将生脉散代茶饮疮邪大退薛因他往三日复视之饮食不入中央肉死大便秘结小便赤浊曰此间断补药之过也盖中。
一人仲夏疽发背黯肿尺余皆有小头如铺黍状四日矣此真气虚而邪气实也外用隔蒜灸内服活命饮二剂其邪稍退仍纯补其气又将生脉散代茶饮疮邪大退薛因他往三日复视之饮食不入中央肉死大便秘结小便赤浊曰此间断补药之过也盖中央肉死毒气盛而脾气虚大便不实胃气虚而肠不能送小便赤浊脾土虚而火下陷治亦难矣急用六君加归柴胡升麻饮食渐进大便自通外用乌金膏涂中央三寸许四围红肿渐消中央黒腐渐去乃敷当归膏用地黄丸料与前药间服将百剂而愈
这人是夏天背上长了个大疮,肿得有尺把宽,摸上去硬邦邦的,上面还密密麻麻长着像小米粒一样的小脓头,已经四天了。人整日没胃口,吃不下东西,肚子胀得厉害,大便干结,小便又黄又浑,中间那块肉都烂死了,整个身子虚得不行。
老医生一看,这病不是单纯火毒,而是正气太虚,邪气却很盛。背上的疮本来就是“阳疽”,最怕的就是元气不足。他发现病人虽然在吃补药,可一停药就更糟,说明补得太急太猛,反而堵住了邪气往外走的路,就像水沟被堵了,毒排不出去,越积越深。
先用活命饮清热解毒,外头隔蒜灸引邪外出,等毒势缓了,改用六君子汤加当归、柴胡、升麻来补脾气、升清阳。这三味药是关键:柴胡升提中气,升麻助其上行,当归补血防燥,让脾胃有劲儿运化。外头涂乌金膏,专门对付腐肉,再换当归膏生肌收口。
他不一味补,也不死守清热,看出“补过伤脾”才是病情反复的根子,补得不对,反成拖累,这才是真懂“扶正祛邪”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