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治一人腊月因斋素中饥而胃寒作劳遂发热头疼与小柴胡汤自汗神昏视听不能脉大如指(脉大为虚)似有力热不退(冬月而发热头痛自汗乃太阳中风宜桂枝汤不可用小柴胡脉大如指视听不能内伤重而外感轻求其脉大如指不能视。
丹溪治一人腊月因斋素中饥而胃寒作劳遂发热头疼与小柴胡汤自汗神昏视听不能脉大如指(脉大为虚)似有力热不退(冬月而发热头痛自汗乃太阳中风宜桂枝汤不可用小柴胡脉大如指视听不能内伤重而外感轻求其脉大如指不能视听之故恐为小柴胡凉剂激之而然)与参术黄茋熟附炙甘草作大剂服之一日汗少二日热减能视听初用药至四日前药中加苍术与二贴再得汗热除乃去苍术附子作小剂服三日而安
这人腊月里饿得慌,又干活累着了,结果发热、头疼,还出虚汗,神志不清,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整个人像被蒙住似的。按理说冬天发热,该是外感风寒才对,可他却自汗不止,脉还大得吓人,像是有实热,但其实根本是虚的。
朱丹溪一摸脉,就看出不对劲:脉大如指,表面看像有热,其实是阳气虚浮在外头,就像灯油快烧完了,火苗反而蹿得高。他判断这人内伤太重,脾胃虚寒,外头那点“热”不过是虚火上扰,要是用小柴胡汤这种偏凉的药,等于火上浇油,把本就虚弱的阳气更逼散了。
他开的是大剂补气升阳的方子,人参、白术、黄芪、熟附子、炙甘草,全是扶正固本的硬货。黄芪和人参补气,附子温阳,白术健脾,甘草调和,四味药联手把身体底子撑起来。后来加了苍术,是帮着祛湿,等汗出得差不多了,再撤掉附子和苍术,改用小剂调理收尾。
他不被“发热”表象迷惑,一眼看出是虚不受邪,反用温补之法,把看似“热”的症状当成阳气外脱的信号,治标先治本,这才是真懂“虚则补之”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