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垣治一妇人重娠六个月冬至因恸哭口吸风寒忽病心痛不可忍浑身冷气欲绝曰此乃客寒犯胃故胃脘当心而痛急与草豆蔲半夏干生姜炙甘草益智仁之类或曰半夏有小毒重娠服之可乎曰乃有故而用也岐伯曰有故无损故无损也服之愈。
东垣治一妇人重娠六个月冬至因恸哭口吸风寒忽病心痛不可忍浑身冷气欲绝曰此乃客寒犯胃故胃脘当心而痛急与草豆蔲半夏干生姜炙甘草益智仁之类或曰半夏有小毒重娠服之可乎曰乃有故而用也岐伯曰有故无损故无损也服之愈
这是一位怀了六个月身孕的妇人,本来好好的,结果因为伤心大哭,一不小心让冷风从嘴里灌了进去,突然心口像被刀扎一样疼,疼得浑身发冷,手脚都凉透了,感觉快不行了。她自己说:“这肯定是外来的寒气冲进了胃里。”
李东垣一听,立马抓住“恸哭”和“口吸风寒”这两个关键点,哭是伤了心气,风寒又直接钻进胃里,寒气一凝,胃气就堵住了,所以才痛得要命。他不慌着补胎,先治急症,认为这时候不是怕药伤胎,而是怕寒邪把命根子堵死了。
用的是草豆蔻、半夏、干姜、炙甘草、益智仁这些药。干姜和草豆蔻是暖胃驱寒的主力,半夏化痰降逆,还能止呕,虽然有小毒,但有“故而用也”的道理,就是治病需要,就不算伤身。益智仁温肾固精,兼助脾胃运化,四味药合力把寒气赶出去,胃气通了,痛自然止。
他敢在怀孕期用半夏这种“有小毒”的药,关键看有没有“故”,病因明确,急症当前,该用就用,不拘泥于成规,这才是真懂“有故无损”的医道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