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垣治一人二月天气阴雨寒湿又因饮食失节劳役所伤病解之后汗出不止沾濡数日恶寒重添厚衣心胸间时烦热头目昏瞆上壅食少减此乃胃中阴火炽盛与外天雨之湿气峻然二气相合湿热大作汗出不休兼见风邪以助东方甲乙以风药去其。
东垣治一人二月天气阴雨寒湿又因饮食失节劳役所伤病解之后汗出不止沾濡数日恶寒重添厚衣心胸间时烦热头目昏瞆上壅食少减此乃胃中阴火炽盛与外天雨之湿气峻然二气相合湿热大作汗出不休兼见风邪以助东方甲乙以风药去其湿甘寒泻其热羌活胜湿汤以炙甘草生芩酒芩人参羌活防风藁本独活细辛蔓荆子川芎各三分黄茋生甘草升麻柴胡各半钱薄荷一分作一服水煎
这人是个长期劳累的,前两个月赶上阴雨连绵,湿气重得像裹了层棉被,又吃不好、干重活,结果病好了没几天,汗哗哗地往外冒,衣服都湿透了,一动就出,还怕冷得直往厚衣堆里钻。心口烦热得慌,头昏眼花,像有东西往上顶,饭也吃不下,整个人蔫得不行。
李东垣一看,这人汗不停,是阳气虚在往外跑;可心口烦热、头昏,又像是火往上冲。他琢磨:外头阴雨湿气重,加上饮食不节、劳损伤脾,脾胃这“后天之本”一垮,湿气就堵在里头化成热,跟外面的湿邪合在一起,成了“湿热内盛”。汗多是因为气虚不能固表,但火又在烧,所以不是单纯虚,也不是单纯实,是虚中夹实,虚里有火。
用的是羌活胜湿汤加减,核心是“祛风除湿、清热益气”。羌活、独活、防风这些风药,不是为了治风,而是借风势把湿气从身体里“吹”出去;黄芩、生甘草清里头的热,尤其酒炒黄芩更专攻上焦火;人参、黄芪补气固表,不让汗再往外流;升麻、柴胡提脾气,让清阳能上升,不往下陷。
他敢用风药去湿,却不用燥药,因为病人已经汗多体虚,再燥就伤津了。他用“风药引湿出表”,既不伤正,又把湿热赶出去,这才是真懂“因势利导”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