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垣治一人病小便不利目晴突出腹胀如鼓(非鼓胀因小便不出而胀)膝以上坚硬皮肤欲裂饮食且不下服甘淡渗泄之药皆不效李曰疾深矣非精思不能处思之半夜曰吾得之矣内经有云膀胱者津液之府必气化乃能出焉今服淡渗之药而病。
东垣治一人病小便不利目晴突出腹胀如鼓(非鼓胀因小便不出而胀)膝以上坚硬皮肤欲裂饮食且不下服甘淡渗泄之药皆不效李曰疾深矣非精思不能处思之半夜曰吾得之矣内经有云膀胱者津液之府必气化乃能出焉今服淡渗之药而病益甚者是气不化也启元子云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甘淡气薄皆阳药独阳无阴其欲化得乎明日以滋肾丸群阴之剂投之再服而愈(方见丹溪)
这人小便一点都排不出,眼睛鼓得像要瞪出来,肚子胀得跟鼓一样,腿膝盖以上硬得像石头,皮肤快裂开似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不是普通的肚子胀,是憋得不行,尿出不来,身体被堵得透不过气。
李东垣一琢磨,这人吃了那么多利尿的药(甘淡渗泄),反而更糟,说明问题不在“湿”或“水多”,而在“气化不行”。中医讲膀胱是存尿的地方,但尿能排出去,靠的是“气”的推动。现在气动不了,就像水壶没烧开,水就出不来。光用补阳的药,没阴来配,也等于白搭。
他用的是滋肾丸,其实就是一群补阴的药。关键在“群阴之剂”,让阴气足了,阳气才有地方依附,气才能动起来。阴足了,膀胱的气化功能才恢复,尿自然就通了,肚子也不胀了。
他没跟着“利尿”走,反而是看穿“气化失职”这个根本,知道光补阳没用,必须阴阳配合,才把死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