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垣治一人露宿寒湿之地腰痛不能转侧胁搐急作痛月余腰痛论云皆足太阳(膀胱)足少阴(肾)血络有凝血作痛间有一二证属少阳胆经外络脉病皆去血络之凝乃愈经云冬三月禁针只宜服药通其经络破血络中败血以汉防已防风各三。
东垣治一人露宿寒湿之地腰痛不能转侧胁搐急作痛月余腰痛论云皆足太阳(膀胱)足少阴(肾)血络有凝血作痛间有一二证属少阳胆经外络脉病皆去血络之凝乃愈经云冬三月禁针只宜服药通其经络破血络中败血以汉防已防风各三分炒曲独活(胆)各五分川芎柴胡(胆)肉桂(肾)当归炙草苍术各一钱羌活(膀胱)钱半桃仁五粒作一服酒煎服愈(配方精妙后学当触类而长之)
这人是个在寒湿地里露宿过夜的,腰疼得直不起身,连翻身都费劲,肋骨下面还一阵阵抽紧发痛,折腾了一个多月。按说腰痛常见,可他这痛法不寻常,不是酸软无力,而是像有根绳子勒着,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李东垣一看,这病根不在筋骨,也不在虚损,而是寒湿之气从外往里钻,把经络里的血给“冻”住了,血行不畅,瘀滞成块,所以才痛得厉害。他特别留意到,这人痛的位置在腰侧、胁下,正好是胆经和膀胱经经过的地方,说明不是肾虚,也不是风寒袭表,而是经络里头有“死血”堵着。
这方子名字没写,但药一摆出来就明白:防己、防风祛风除湿,专攻寒湿;独活、羌活走膀胱经,引药入腰;川芎、当归活血化瘀,让血动起来;桃仁破血散结,专门对付那块“死血”;柴胡、肉桂疏肝温肾,打通胆经和肾经的通道;苍术燥湿,炒曲助消化,防止药太猛伤胃。整个方子就是“通经+破瘀+散寒”,三管齐下。
他没用补药,也没乱用止痛药,一眼看出这病是“实邪阻络”,只要把经里的瘀血打开,路通了,痛自然就没了,这才是真懂“不通则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