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子二十四病感症寒热或因发散谵妄发狂又以苦寒下之危症蜂起又有用二冬二地石斛黄芩者五六剂益狂悖不安诊之面白无神舌滑无胎脉细紧无力知其脏寒真阳欲脱以养荣汤用人参五钱附子三钱又知其旁议所阻也嘱其午后至申察。
戴氏子二十四病感症寒热或因发散谵妄发狂又以苦寒下之危症蜂起又有用二冬二地石斛黄芩者五六剂益狂悖不安诊之面白无神舌滑无胎脉细紧无力知其脏寒真阳欲脱以养荣汤用人参五钱附子三钱又知其旁议所阻也嘱其午后至申察病人足冷至膝则亥子之交不可言矣已而果然乃自戌至亥始尽剂子时后由腰至足渐温五鼓进粥半瓯而熟睡矣又十余剂诸症悉愈未半月忽右足大指弯筋缩而痛外科兴乳香末药痛剧呼号再诊之乃因思虑伤脾不能荣养本经筋脉所以筋挛燥痛也以归皮去木香加白芍数帖愈
戴家这小子二十四岁,本来是感症发热,结果一通发汗、又乱用苦寒药泻下,人直接疯了,胡言乱语,狂躁得不行。后来又有人拿二冬、二地、石斛、黄芩这些滋阴清热的药给他吃了五六剂,越吃越疯,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脸色惨白没精神,舌头滑得像抹了油,舌苔全没了,脉细得几乎摸不着,手都凉到膝盖上。
老先生一摸脉,细紧无力,再看脸色苍白无神,就知道这不是热症,反而是阳气快散光了,脏腑虚寒到了极点,真阳要脱了。这时候再用滋阴清热的药,等于往火堆里泼水,越浇越灭不了,反而把本就微弱的阳气压得更喘不过气。
用的是养荣汤,人参五钱补气固脱,附子三钱大补命门之火,就像在冰天雪地里点起一把大火。这两味药一搭,就是专治阳气欲脱的“救命组合”。后面加了归皮(当归皮)、白芍,专门调和气血,润筋止痛,因为后来发现他脚趾头疼得直叫,是思虑伤脾,血不养筋,筋脉干枯才抽搐。
最绝的是,医生不只看症状,还盯住病人脚冷到膝这个细节,知道阳气从下往上回,得等亥子时(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才能回暖,所以特意等到那个时辰才开始服药,时机掐得准,比谁都懂“阳气回转”的节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