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孝廉香圃母夫人年七十七膈间不调已二年矣春尽食愈减至仲秋渐呕不能食或作脾胃虚寒与二陈二术补骨脂吴茱萸姜桂诸辛香燥热几数十剂遂致汤饮不下勉进一盏则呕必倍之所出皆黄涎而挟腥气已绝意医药勉召诊两手俱无脉足冷。
余孝廉香圃母夫人年七十七膈间不调已二年矣春尽食愈减至仲秋渐呕不能食或作脾胃虚寒与二陈二术补骨脂吴茱萸姜桂诸辛香燥热几数十剂遂致汤饮不下勉进一盏则呕必倍之所出皆黄涎而挟腥气已绝意医药勉召诊两手俱无脉足冷渐过膝手亦冷过肘舌白胎而地则紫惟神气颇淸起居尚能自主断为老年亡阴血少相火上逆之症四肢冷者误药而热盛作厥也两手无脉者营气衰不能戴卫上朝寸口也舌胎白而地紫者肝火上乘肺金不下降也与生地杞子沙参麦冬蒌仁牛膝米仁川楝或问众作寒治而君谓火何以验之曰第询病人小便可也既而曰㸃滴而已又问昔人谓下有热则为闗上有寒则为格君但主热得无偏乎曰若然则前方姜桂何以不效乃进药遂不呕数剂后忽掌心手背绽出靑筋累累盖肝主筋木得养而骤舒也入川连三分四肢渐暖小便渐长靑筋亦隐再加熟地五七分十余剂全愈后指端生一疖问故曰其辛香燥热之酿乎然得此无后患矣
老太太七十多岁,嗓子眼堵得慌,吃东西越来越难下,到了秋天连汤水都喝不进,一喝就吐,吐出来的全是黄黏痰,还带一股腥味。人瘦得厉害,手脚冰凉,一直冷到胳膊肘、膝盖以上,舌头白苔盖着,底下却发紫,可精神头还行,能自己走动。
医生一看这情况,不按常规“脾胃虚寒”治,反而觉得不对劲,明明吃了几十剂温燥药,人更没力气了,舌根发紫、手足冰凉,这哪是寒?分明是年老阴液亏空,肝火像野马一样往上冲,把肺气都压住了,所以痰黄腥、呕得厉害,脉没了也是因为气血太虚,根本顶不住。
用的方子是养阴清热为主:生地、枸杞、沙参、麦冬补阴血,润肺降火;瓜蒌仁、牛膝通便引火下行;米仁利湿不伤阴;川楝子疏肝理气。关键加了川连三分,专清上焦心肝之火,火一清,阳气就慢慢回了,手脚也暖了。
最绝的是,病人一服药,掌心手背突然冒出青筋,那是肝气被救活后“舒展”的信号,说明医生不是乱猜,而是从“小便点滴”“舌底发紫”这些细节里,看穿了假寒真火的本质,一眼断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