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州南七十里古田有富家妇陈氏抱异疾常日无他苦每遇微风吹拂则股间一㸃竒痒爬搔不定手已而举体皆然逮于发厥凡三日醒及坐有声如咳其身乍前乍后若揺兀之状率以百数甫少定又经日始困卧不知人累夕愈至不敢出户更十医不效。
韶州南七十里古田有富家妇陈氏抱异疾常日无他苦每遇微风吹拂则股间一㸃竒痒爬搔不定手已而举体皆然逮于发厥凡三日醒及坐有声如咳其身乍前乍后若揺兀之状率以百数甫少定又经日始困卧不知人累夕愈至不敢出户更十医不效医刘大用视之曰吾得其证矣先用药一服取数珠一串来病家莫省其用乃当妇人揺兀时记其疏数之节已觉㣲减然后云是名鬼疰因入神庙为邪所慿致精气荡越法当用死人枕煎汤饮之既饮大㵼数行宿疴脱然大用云枕用毕当送还原处如迟留使人颠狂盖但借其气耳(类编)
这妇人住在韶州城外,平日没大毛病,可一碰上微风就腿根那儿发痒,抓了又痒,越抓越往上跑,最后全身都痒得不行,接着就昏厥过去,一躺就是三天。醒来后身子前后晃悠,像被什么拉扯着,动不动就“咯咯”响,跟咳嗽似的,一天能晃几百次,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又得躺一整天,连门都不敢出。
刘大夫一看,这病怪得很,不是风寒也不是湿热,偏偏风一吹就犯,还总在昏厥后发作,身体乱晃,像是有东西在里头作祟。他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鬼疰”,古人说的邪气附体,精气被掏空了,所以才神志不清、身体失控,像被无形的手牵着走。
他让病人拿串念珠,一边晃一边记次数,这是在摸清邪气发作的节奏。然后直接用死人枕头煮水喝,这药听着吓人,其实是个“借气”的法子:死人枕头吸过别人精气,拿来煮汤,是借它的“阴气”把邪气压下去,喝完狂泻一场,病根就排出去了。
他不光治病,还知道枕头不能留,一留就招来疯癫,原来那枕头的“气”是借来的,用完就得还回去,不然反被它缠住,这才是真懂“邪气”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