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汝洁治一妇人患上身至头面俱痒刺痛起块众医皆谓大风等症江诊得左手三部俱细右手三部皆㣲实大都六脉俱数经曰㣲者为虚弱者为虚细者气血俱虚盖心主血肝蔵血乃血虚无疑肾蔵精属水其部见㣲乃为水不足水既不足相火妄行无。
江汝洁治一妇人患上身至头面俱痒刺痛起块众医皆谓大风等症江诊得左手三部俱细右手三部皆㣲实大都六脉俱数经曰㣲者为虚弱者为虚细者气血俱虚盖心主血肝蔵血乃血虚无疑肾蔵精属水其部见㣲乃为水不足水既不足相火妄行无制以致此疾经曰诸痛疮痒皆属心火右手寸脉实实者阳也脉经曰诸阳为热乃热在肺分火克金故也且肺主皮毛皮毛之疾肺气主之胸膈及皮毛之疾为至髙之疾也右关㣲为实乃火在土分土得火则燥肌肉之间脾气主之肌肉及皮毛痛痒皆火热在上明矣右尺㣲实火居火位两火合明阳多阴少治宜补水以制火养金以伐木若作风治未免以火济火以燥益燥也乃以生地黄白芍各一钱参茋各六分连翘丹皮各六分麦冬八分柏皮防风甘草各四分五味子九粒黄连四分(配方之妙笔难尽述)水煎温服查内加苦参一两再煎洗十数剂而安
这女人从头到脖子再到全身,又痒又疼,还起一块块的红肿疙瘩,看着像大风病(现在叫银屑病或严重湿疹),好几个医生都说是风邪作祟,开的药也都是祛风的。可她整个人没力气,脸色发白,一摸脉还特别细弱,像是身体虚得不行。
江汝洁一看脉象就看出不对:左手三部脉细,说明血不够;右手脉又浮而实,尤其是寸口(肺位)特别有力,那不是风,是火往上冲。他琢磨着,心主血,肝藏血,血虚了,心火就容易乱烧;肾属水,本该制火,可肾脉也弱,水不够了,火就更没法压住。火一旺,肺又主皮毛,被火克了,皮肤当然出问题,根本不是风,是“火太旺、水太亏”。
这个方子名字没写,但一看就知道是“滋阴降火、清热养血”的路数。生地黄、白芍、麦冬、五味子这些,全是补阴的,把水补足,让火有地方安身;丹皮、连翘、黄连清心火,专治内里烧得慌;防风、苦参是外用的猛药,专门对付皮肤瘙痒和疙瘩,最后加点甘草调和一下。关键在“先补水,再清火”,不急着往外赶风。
他没跟着别人瞎治风,而是死死抓住“脉细”和“右脉实”这对矛盾,表面看是热症,实际是虚中夹实,真要治,得先填水,再灭火,不然越治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