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宿治贡士汪宾篁患滞下赤白月余逆予诊视投药数剂而愈六脉洪数不减即告之曰公年髙足三阴虚损不能相生当滋化源否则恐生他病与六味地黄丸加生脉散因循半月未及修制遂觉右乳傍牵痛面赤吐痰腥臭脉洪大浮数按之无力予曰。
江应宿治贡士汪宾篁患滞下赤白月余逆予诊视投药数剂而愈六脉洪数不减即告之曰公年髙足三阴虚损不能相生当滋化源否则恐生他病与六味地黄丸加生脉散因循半月未及修制遂觉右乳傍牵痛面赤吐痰腥臭脉洪大浮数按之无力予曰脉数不时见此肺痈也次日吐脓血甚多投以桔梗汤加羚羊角未应再与升麻汤(升麻汤升麻桔梗苡仁地榆赤芍生甘草丹皮黄芩)十余剂更以前丸滋其化源而愈
汪宾篁是个读书人,得了痢疾一个多月,拉的屎又带红又带白,肚子胀得难受,整个人都蔫了。后来病没好利索,突然右边乳旁边一阵阵抽痛,脸发红,吐出来的痰还带着一股腥臭味,像是肺里出了问题。
江应宿一摸脉,发现脉象又快又大,但按下去却没劲儿,像吹了气的皮球,表面鼓,里面空。他心里有数:这人年纪大了,肝、脾、肾三阴虚得厉害,身体底子薄,正气撑不住,邪气就往深处钻,所以才从肠道病转成肺里生疮,也就是“肺痈”。
一开始用桔梗汤加羚羊角,清肺排脓;见效果不明显,就改用升麻汤,里头升麻提气托毒,桔梗开肺化痰,苡仁和地榆清热止血,赤芍凉血活血,丹皮散瘀,黄芩清肺火,甘草调和诸药。这一套组合拳,既清里热又扶正气,专治肺痈。
江应宿没光盯着“吐脓”看病,而是从脉象“浮大无力”看出根本是虚损,先用补法固本,等毒排得差不多了再回头补元气,这才叫“攻补兼施,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