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宿治休宁潘桂年六十余客淳安患伤寒亟买舟归已十日不更衣身热如火目不识人谵语烦躁揭衣露体知恶热也小便秘涩腹胀脉沈滑疾与大柴胡汤腹中转矢气小便通再与桃仁承气汤大下黑粪热退身凉而愈。
江应宿治休宁潘桂年六十余客淳安患伤寒亟买舟归已十日不更衣身热如火目不识人谵语烦躁揭衣露体知恶热也小便秘涩腹胀脉沈滑疾与大柴胡汤腹中转矢气小便通再与桃仁承气汤大下黑粪热退身凉而愈
这人是六十多岁的潘大爷,原本在淳安做客,突然得了伤寒,一病就是十天。整个人烧得像火炉一样,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胡言乱语,烦躁得不行,把衣服都扒光了,还嚷着怕热。小便憋得厉害,肚子胀得像鼓,拉不出屎来,脉象又沉又快,像是火在里头烧。
老江一看,这病不是普通的外感风寒,而是邪气堵在里头,化成了实热。病人高烧不退、神志不清、狂躁脱衣,说明热已经冲到心神了;小便不通、大便不下、肚子胀,是腑气被堵住了;脉沉滑而疾,就像车轮飞转,说明里头有实火在闹腾。这根本不是发汗就能好的,得通里泻热。
先用大柴胡汤,这方子关键在柴胡和黄芩清里热,半夏、生姜和解胃气,大黄、枳实、白芍攻下积滞,让热从大便走。服后肚子咕噜响,放了屁,小便也通了,说明堵住的路松了。再用桃仁承气汤,桃仁活血化瘀,大黄、芒硝猛攻燥结,桂枝通阳助气,甘草调和,专为把肠子里黑臭的宿垢彻底冲下去。
他没急着用猛药,先用大柴胡汤软化一下,等腑气一动,再用桃仁承气汤狠下猛药,像开闸放水,层层推进,既防伤正,又把死结彻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