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仲芳治陈受伯弟年十一岁伤寒病起几至二百日粒米不入食即胀满诸药不愈惟日以人参三钱煎饮而已视之骨瘦如柴六脉沈细似宜参术然按其心胸小腹硬块已满着手即痛曰凭脉则难以下药不下亦无生理遂用当归元明粉各三钱酒蒸大。
蒋仲芳治陈受伯弟年十一岁伤寒病起几至二百日粒米不入食即胀满诸药不愈惟日以人参三钱煎饮而已视之骨瘦如柴六脉沈细似宜参术然按其心胸小腹硬块已满着手即痛曰凭脉则难以下药不下亦无生理遂用当归元明粉各三钱酒蒸大黄二钱杏仁麻仁苏子桃仁俱炒为末各一钱白芍川芎桔梗各七分水煎服服后即去黒块二三十中脘硬处下有寸许然已虚极明日去大黄元明粉加人参二钱服一剂后日复用首方又去黒块一二十二方间服半月黒块始尽而愈
这孩子才十一岁,伤寒拖了快两个月,饭一口都吃不进去,一吃就肚子胀得像鼓,药吃了不少也没用,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脉又细又沉,看着是虚得不行。可你摸他胸口、小腹,硬邦邦的,一碰就疼,明显不是光靠补就能好的。
医生一看这脉细沉,按理该补,可病人肚子硬得像石头,一碰就痛,说明里头有实邪堵着,不是虚证。要是只补,等于把门关上,堵得更厉害。所以不能光看脉,得看“实”,肚子硬、拒按、大便不通,这是典型的里实热结,得先通开。
用的是当归、元明粉(芒硝)、酒蒸大黄,三味猛药专攻积滞,大黄通腑,元明粉软坚,当归润肠,一起把死血积块往下推。杏仁、麻仁、苏子、桃仁都是润下之品,帮着排渣;白芍、川芎、桔梗调和气血,防伤正气。药一喝下去,黑块哗哗往外掉,说明积瘀被冲开了。
明明病人虚得不行,却敢先用通法,不拘泥于“虚不受补”的老套,而是抓住“腹硬拒按”这个关键线索,判断出“假虚真实”,这才敢放手攻邪,既保住了命,又没伤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