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吃水银僵死微有喘息肢体如冰闻葛可久治奇疾往候之可乆视之曰得白金二百两可治病家谢以贫故不能重酬可久笑曰欲得白金煮汤治耳已而扣富者乃得之且嘱之曰热浴体时如手足动当来告我有顷手足引动往告之复谓曰眼动及能。
一人吃水银僵死微有喘息肢体如冰闻葛可久治奇疾往候之可乆视之曰得白金二百两可治病家谢以贫故不能重酬可久笑曰欲得白金煮汤治耳已而扣富者乃得之且嘱之曰热浴体时如手足动当来告我有顷手足引动往告之复谓曰眼动及能起坐悉来告我一如其言乃取川椒二斤置溲桶中坐病人其上久之病脱出其水银已入椒矣盖银汤能动水银而不滞川椒能来水银而聚之吁人谓可久之术良惜乎不多传也酉阳杂俎云椒可以来水银于此可徴矣(医说续编可与刘某治案同参)
这人吃了水银,差点当场毙命,只剩一口气,手脚冰凉得像冻透的石头,还喘得断断续续。说白了,就是中毒了,毒在体内出不来,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连眼皮都快睁不开。
葛可久一看,这人虽然没死,但水银卡在身体里化不开,就像铁块堵在河里,得想办法把它“引”出来。他不急着开药,反而要病人先泡热水澡,盯着手脚有没有动,这不是看症状,是等身体自己“醒”过来,一有动静就立刻报他,等于在等一个信号:身体开始自救了。
他让把二斤川椒放进尿桶里,让病人坐上去熏蒸。川椒这东西,性热能通经活络,关键是它有个怪本事,能“招”水银。水银遇热会动,川椒一熏,就像磁石吸铁,把水银从身体里“勾”出来,最后全跑到椒里去了。这法子听着玄,其实是利用了水银怕热、川椒能引的特性。
最绝的是,他不用猛药攻毒,而是用“引”字诀,不是硬打,是诱它走。水银本难驱,可他借了川椒的“引路”之力,让毒自己跑出来,省了大风险,也省了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