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形痩色脆年近三十四月间腹痛惟觉气转左边五日而止次年四月亦然八月病疟间日一发寒少热多十余日止第三年四月八月如旧腹痛疟作四年五年四月八月亦然但疟作腹痛疟止痛止旬余疟除又泻痢十余日泻止疟又作但不腹痛五日。
一人形痩色脆年近三十四月间腹痛惟觉气转左边五日而止次年四月亦然八月病疟间日一发寒少热多十余日止第三年四月八月如旧腹痛疟作四年五年四月八月亦然但疟作腹痛疟止痛止旬余疟除又泻痢十余日泻止疟又作但不腹痛五日疟瘥仲冬感寒头痛发热腹及右胁胀痛气喘溏泻内黑外红日夜五六次内热不减饮食难进医用三乙承气汤二贴继用木香枳术丸诸症稍定午后发热愈炽遇食愈胀得泻略寛(阴火乘脾)头痛不减请汪诊视脉皆浮濡近驶曰气属阳当升虚则下陷矣又屡服消克攻下之剂所谓虚其虚也安得不胀而频泻乎经云下者举之其治此病之谓欤或曰胀满者气有余也积块者气固结也经云结者散之有余者损之今有余而补固结而益何也(此一辨不可少)汪曰人身之气犹天之风风性刚劲扬砂走石孰能御之孟子曰至大至刚是也馁则为物障蔽反以为病若能补养以复其刚大之性则冲突排荡又何胀满不散积块不行经曰壮者气行则愈怯者著而成病是也盖气之强壮者则流动充满或有积滞亦被冲突而行散何病之有气之怯弱则力小迟钝一有积滞不免因循承袭积著成病法当升阳益胃遂以参苓白术散煎升麻汤(妙神效)调服月余仍令丸服一料而愈
这人瘦得皮包骨,三十多岁,常年肚子疼,一发作就是五天,每年四月、八月准时来一遍,还伴着疟疾,寒轻热重,拖十来天才好。第二年又泻又痢,拉了十几天,等疟疾一停,腹泻也跟着停,可过几天又开始,拉的便便黑在外头红在里头,一天五六次,肚子胀得慌,还喘气费劲,吃不下东西,头痛也不见好。
汪医生一看脉,全是浮而软的,心里就明白了:这人不是实火闹腾,是气虚下陷。你想想,人家前前后后吃了多少攻下的药,把本就不多的正气越打越虚,脾土被伤,气都往下掉,所以肚子胀、拉稀、喘不上气。就像风没力气吹,自然就堵住了。
用的是参苓白术散加升麻汤,关键在“升”字。人参、白术、茯苓补脾气,让身体有底气;白扁豆、山药、莲子这些健脾止泻;升麻,它不光升阳,还能把那些被压下去的气往上提,像撑起一把伞,不让气再往下溜。
最绝的是他敢反着来:别人都说胀满是气有余,要泄,他却说,这根本是气虚无力,才导致积滞不走。治法不是“损之”,而是“举之”,把气托起来,病自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