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人畴昔有脾胃之症烦躁间显胸膈不利而大便秘结时冬初外出晩归为寒气拂郁闷乱大作此火不得伸故也医漫投疏风丸大便行而其患犹尔继疑药力微益以七八十丸下两行而其患犹尔且加吐逆食不能停痰甚稠黏而涌吐不已眼黒头旋。
一妇人畴昔有脾胃之症烦躁间显胸膈不利而大便秘结时冬初外出晩归为寒气拂郁闷乱大作此火不得伸故也医漫投疏风丸大便行而其患犹尔继疑药力微益以七八十丸下两行而其患犹尔且加吐逆食不能停痰甚稠黏而涌吐不已眼黒头旋恶心烦闷气促上喘无力心神颠乱兀兀不休口不欲言目不欲开如坐风云中(虚)头痛难堪身苦山重(湿)四肢厥冷(寒)寝不能安夫前证胃气已损复两下之则重虚其胃而痰厥头痛作矣以白术半夏天麻汤(方载丹溪)
这女人原本就有脾胃不好的老毛病,平时就心烦、胸口堵得慌,大便还干结。冬天刚到,她晚上出门回来被寒气一吹,情绪立马炸了,火没地方发泄,咳嗽立马加重。结果医生乱开疏风丸,拉了两回肚子,症状不但没好,反而更糟,吐得饭都停不住,痰稠得像胶水一样往外涌,头昏眼花,恶心得要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像在云里雾里飘着,话都不想说,眼睛也不想睁。
医生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之前脾胃本来就不行,又连着泻两次,把胃气彻底伤透了。胃气一虚,痰就往上冲,堵住清阳之路上的“天门”,所以才头晕眼黑、头痛如裂、四肢发冷。这不是外感风寒,也不是实火上炎,而是虚中夹实,根本是“胃气大虚”导致的痰厥,属于虚证里的急症。
用的是白术半夏天麻汤,核心就是补中益气、化痰降逆。白术补脾健胃,把虚掉的胃气慢慢提起来;半夏专治痰多呕吐,把那黏糊糊的痰往下压;天麻最妙,专管头晕目眩、头重如山,让脑袋清醒过来。三味药合起来,一边扶正,一边祛邪,不攻不泻,却把虚火、痰浊、头昏全给稳住了。
最狠的一招是:明明病人吐得厉害、痰多如注,却不一味猛攻,反而先救胃气,等胃气一复,痰自然就往下走,头也不晕了,人也安了。这才是“虚则补之,实则泻之”的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