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人年四十素性急先因饮食难化月经不调服理气化痰药反肚腹膨胀大便泄㵼又加乌药蓬术肚腹肿胀小便不利加猪苓泽㵼痰喘气急手足厥冷头面肢体肿胀指按成窟(此症今人指为不治)脉沉细右寸为甚(若脉洪大又当作虚中有实。
一妇人年四十素性急先因饮食难化月经不调服理气化痰药反肚腹膨胀大便泄㵼又加乌药蓬术肚腹肿胀小便不利加猪苓泽㵼痰喘气急手足厥冷头面肢体肿胀指按成窟(此症今人指为不治)脉沉细右寸为甚(若脉洪大又当作虚中有实治)薛曰此脾肺之气虚寒不能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渗泄之令不行生化之气不运即东垣所云水饮留积若土之在雨中则为泥矣得和风暖日水湿去而阳化自然万物生长喜其脉相应遂以金匮加减肾气丸料服之小便即通数剂肿胀消半四肢渐温自能转侧又与六君加木香肉桂炮姜治之全愈后不戒七情饮食即为泄㵼仍用前药加附子五分(博按旧刻悮香附子)而安
这女人四十岁,脾气一向急,本来是咳嗽、吃东西不消化、月经也不调,结果吃了理气化痰的药后,肚子胀得像鼓,拉稀不止,还越来越严重,肚子肿了,小便排不出,喘得厉害,手脚发凉,脸和四肢都肿得按下去能陷个坑。看着吓人,现在人碰到这种病,往往直接摇头说没救了。
老医生一看,脉又沉又细,尤其是右边寸口特别明显,说明肺脾两虚,阳气根本提不起来。水道不通不是因为有实邪堵着,而是身体太冷太虚,像一块湿透的土,下雨就泥泞,太阳一出才慢慢干。所以不能用猛药攻,得先温补,把“地气”暖起来,让水自己流走。
用的是金匮肾气丸的思路,加减后主要靠熟地、山药、山茱萸补肾气,桂枝、附子温阳助化,茯苓、泽泻、猪苓利水渗湿。关键在“温阳化气”,让身体自己动起来排水,而不是硬逼着排。后来再用六君子汤加木香、肉桂、炮姜,就是健脾温中,专治虚寒泄泻。
他不被表面症状吓住,肿、喘、厥冷,看起来像实证,可脉象沉细,分明是虚寒。敢用温补药,不怕“补得更胀”,反而知道“阳气一通,水自下行”,这才是真懂了“虚则补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