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垣治一人二月病伤寒发热医以白虎汤投之病者面黑如墨(阴气上温于阳中故色黑与罗谦甫案同一治法)本证不复见脉沈细小便不禁奈初不知用何药及诊之曰此立夏前误用白虎之过白虎汤大寒非行经之药止能寒脏腑不善用之则。
李东垣治一人二月病伤寒发热医以白虎汤投之病者面黑如墨(阴气上温于阳中故色黑与罗谦甫案同一治法)本证不复见脉沈细小便不禁奈初不知用何药及诊之曰此立夏前误用白虎之过白虎汤大寒非行经之药止能寒脏腑不善用之则伤寒本病曲隠于经络之间或更以大热之药救之以苦阴邪则他证必起非所以救白虎也有温药之升阳行经者吾用之(升阳行经药干葛升麻防风白芷参茋苍术白芍甘草)有难者曰白虎大寒非大热何以救君之治奈何李曰病隠于经络间阳不升则经不行经行而本证见矣又何难焉果如其言而愈
这人病了两个月,一直发高烧,本来是伤寒,可医生给他用了白虎汤,结果脸黑得像墨一样,小便还控制不住,脉又细又沉,整个人没精神,像是被寒气冻住了似的。这哪是发烧,根本是药吃错了,把病给压到骨头缝里去了。
李东垣一摸脉,就知道不对劲,白虎汤是清肺胃热的猛药,专治阳明经大热,可这人已经没热象了,反而面黑、小便失禁,说明阳气被寒药彻底打趴下了。他断定:不是病没好,是药把病藏起来了,寒邪卡在经络里出不来,所以要先升阳气,让经络通了,病才会露头。
他用的是升阳行经的组合:干葛、升麻、防风、白芷这些药,都是往上走的,专门把被压下去的阳气托起来;参芪补气,苍术燥湿,白芍和甘草调和营卫,整个方子不攻不杀,只做“引路的灯”,把阳气重新点亮,让寒邪无处藏身。
他敢反着来,别人见发热就用寒药,他却看出“面黑”是阳气被压的信号,知道越寒越藏病,必须用升提之法把病从经络里“请”出来,这才叫真懂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