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人年六十余病溏泄已五年肉食油物生冷犯之即作痛服调脾升提止涩诸药则转甚诊之脉沉而滑此乃脾胃久伤冷积凝滞所致王太仆所谓大寒凝内久利溏泄绵厯藏年者法当以热下之则寒去利止遂用蜡匮巴豆丸五十粒与服二日大便反。
一妇人年六十余病溏泄已五年肉食油物生冷犯之即作痛服调脾升提止涩诸药则转甚诊之脉沉而滑此乃脾胃久伤冷积凝滞所致王太仆所谓大寒凝内久利溏泄绵厯藏年者法当以热下之则寒去利止遂用蜡匮巴豆丸五十粒与服二日大便反不行其㵼遂愈自是每用治泄痢积滞诸病皆不㵼而病愈者近百人葢妙在配合得宜药病相对耳苟用所不当用则犯轻用损阴之戒矣(仝上)
这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拉肚子已经五年了,一吃油腻、生冷东西就肚子疼得直冒汗。平时吃了不少补脾升提、止泻的药,结果越吃越糟,反而更严重。她整个人没精神,脉象沉又滑,像是有股寒气在肚子里结成了块。
老医生一摸脉,就看出不对,脉沉说明病在里头,滑脉是痰湿或积滞的表现。这种长期拉稀,不是脾虚那么简单,而是脾胃被寒邪伤得太深,积下来的冷东西堵在肠子里,像冰块一样化不开。这时候再用补药、升提药,等于往冰上浇热油,火上浇油,当然更糟。
用的是蜡匮巴豆丸,关键在“蜡匮”两个字,巴豆这药猛得很,大热大毒,专破寒积,但直接吃会伤胃,所以用蜡裹住,让药慢慢在肠道里释放。五十粒下去,刚开始两天不拉,其实是药力把那堆陈年冷积给化开了,积去之后,肠子自然就通了,腹泻也停了。
知道“寒积”要用热药攻,但又怕药太猛伤身,所以用蜡来缓释,既攻得准,又不伤正,这才是真懂“药病相对”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