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养愚治孙监司体肥畏热平时燥浴毎以扇代拭后因丧子悲哀不思粥饭惟恣饮自解忽脊背似胀渐及肘膝酸痛医谓脉气涩弱骨节酸疼乃血虚火郁也用四物汤加丹皮山栀香附等十剂不效改用牛膝首乌枸杞辈又十剂亦不效再用鹿胶虎骨河。
陆养愚治孙监司体肥畏热平时燥浴毎以扇代拭后因丧子悲哀不思粥饭惟恣饮自解忽脊背似胀渐及肘膝酸痛医谓脉气涩弱骨节酸疼乃血虚火郁也用四物汤加丹皮山栀香附等十剂不效改用牛膝首乌枸杞辈又十剂亦不效再用鹿胶虎骨河车病如故举止甚艰时时令人热手拊摩初则轻按如刺良久虽重亦不痛矣脉极浮极滑诊毕以饮症对问出何书曰仲景要略云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名曰溢饮今闻澡浴不拭是外之水湿浸于皮肤矣又悲忧饮酒内经谓悲哀伤肺肺伤则分布之令失且又过饮则内之水湿能不溢于经络乎其特甚于阳分部位者外湿不拭阴处热而易干阳处冷而难干又酒性属阳故其湿亦并溢于阳分也治法溢饮者当发其汗时天气颇寒令构一密室四围生火热汤置浴桶中今乘腹饱时浴之良久投药一剂用防风五钱苍术三钱麻黄苏叶羌活独活威灵仙甘草各一钱煎一二沸热服一满椀频添热汤浴至汗透方止愈时便觉身体寛畅夜间甚安间三日又为之如是五次遍体轻快病全去矣
这人是位体格偏胖的官员,平时怕热,洗澡后就拿扇子扇干,不擦身子。后来因为儿子去世,心情悲痛,饭也吃不下,整天靠喝酒解愁。结果脊背发胀,慢慢连胳膊腿都酸痛得动不了,走路像踩棉花,连别人用手按一下都像扎针似的疼,可时间久了,使劲按也不觉得痛了。整个人困得不行,动一动都费劲。
老医生一看这脉又浮又滑,不像虚证,反而像水湿堵在身体里出不去。他琢磨:这人天天洗澡不擦,水湿一直往皮肤里钻;再加上伤心伤肺,肺管不住水液分布;再喝那么多酒,酒性属阳,把湿气也带到了阳面部位,所以才特别集中在背、肩、肘这些阳经走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血虚火旺。
用的是个发汗的法子,关键药是防风、苍术、麻黄、苏叶这些,专门往外赶湿气。羌活、独活、威灵仙是专通关节的“开路先锋”,甘草调和药性。整个方子就是让身体从里到外冒汗,把藏在皮肉里的湿气逼出来,就像打开水管冲走淤泥。
最绝的是他没乱补,也没清火,一眼看出“湿”才是主因,还抓住“不擦澡+悲伤+饮酒”这三个关键动作,把病因串成一条线,治起来才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