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养愚治李㕔因饭后劳攘下午饮酒数杯遂觉脐下小腹作痛升至胃腕即呕呕讫痛止少顷又从下痛上复呕讫痛缓自后痛呕益频自疑中毒以淡盐汤虀汁探吐之一无所出医投藿香正气散不效其脉浮按细数稍重即伏沈按甚坚曰此饮食过饱急。
陆养愚治李㕔因饭后劳攘下午饮酒数杯遂觉脐下小腹作痛升至胃腕即呕呕讫痛止少顷又从下痛上复呕讫痛缓自后痛呕益频自疑中毒以淡盐汤虀汁探吐之一无所出医投藿香正气散不效其脉浮按细数稍重即伏沈按甚坚曰此饮食过饱急遽所至与润字丸百十颗令淡姜汤服之少顷连㵼数行而愈
李㕔这人饭后没歇着,忙活半天又喝了几杯酒,结果肚子底下那块地方开始疼,疼得往上窜,直冲到胃这儿,一憋不住就吐,吐完痛就轻了点,可过会儿又从下头往上窜痛,接着再呕,反反复复。他吓得以为吃错东西中毒了,拿盐水、酸菜汤使劲催吐,啥也没吐出来,后来找医生开藿香正气散,吃了也不管用。
陆养愚一听脉象就看出不对:脉浮、按着细得快没了,稍微重一点就压不下去,往下按还硬邦邦的。这说明不是外感风寒,也不是普通食积,而是吃得太饱,又急着动,把脾胃的气给堵住了,气往上顶,胃要吐,肠子又不通,像一根被塞死的管子,所以才一阵阵往上冲痛,一呕就松快点。
他让病人吃润字丸一百多颗,用淡姜汤送服。这润字丸听着陌生,其实核心是通和胃气、软化积滞的药,比如大黄、芒硝这类,能往下推积食,同时配姜汤暖胃护中,不让药太猛伤了脾胃。吃完不多久,连拉带泻好几趟,积食排出去了,气顺了,痛自然就停了。
他没被“呕吐”表象骗住,反而从脉象里看出“气机逆乱+积滞内结”的根本,用一个“通”字破局,既不强行催吐伤正气,也不用发汗解表,专攻堵塞的根源,这才是真懂“通则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