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颜少卿晚年常目光闪闪然中有白衣人如佛相者子颜信之弥谨乃不食肉不饮酒然体瘠而多病矣一日从汪寿卿求诊卿一见大惊不复言但投以大丸数十小丸千余粒嘱曰此十日内服之当尽却以示报既如期视所见白衣人变黄而光无所见。
张子颜少卿晚年常目光闪闪然中有白衣人如佛相者子颜信之弥谨乃不食肉不饮酒然体瘠而多病矣一日从汪寿卿求诊卿一见大惊不复言但投以大丸数十小丸千余粒嘱曰此十日内服之当尽却以示报既如期视所见白衣人变黄而光无所见矣乃欲得肉食又思饮酒又明日黄亦不见觉气象异他日矣乃诣寿卿以告卿曰吾固知矣公脾初受病为肺所乘心脾之母也公既多疑心气不固自然有所睹吾以大丸实其脾小丸补其心肺为脾之子既不能胜其母而病自愈矣（道山清话未选入）
张子颜是位年老的读书人，眼睛老盯着看不见的东西，总说看见白衣人像佛一样，吓得不敢吃肉喝酒，身子瘦得皮包骨，还一堆毛病缠身。他不是真见鬼，是心里头太虚，神不守舍，自己吓自己。
汪寿卿一瞧就明白：这人脾虚得厉害，肺气又压着脾，心气也跟着乱了。中医讲“心为脾母”，脾弱了，心火就来克它，结果心神不宁，幻象就来了。所以根本不是鬼怪作祟，是脏腑失调，心神失养。
大丸是补脾的，用的是健脾固本的药，比如人参、白术这类；小丸是补心肺的，像黄芪、远志这些，帮心气安定、肺气调和。大丸治本，小丸扶正，让脾有底气，心神安住，幻觉自然退。
医生没直接说“你别怕”，而是用“补脾”“补心肺”把症状当信号，顺着身体的反应去调理，病根一清，幻觉自消，这才是真懂“心病还须心药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