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仲淳治于中甫夫人产后气喘投以人参苏木麦冬各五钱一剂愈五日后忽自汗无间昼夜闻响声乃饮热茶汤即汗遍体投以人参黄茋各五钱加归身生地二剂不效即令停药金坛俗忌未弥月不得诊视乃遍检方书至证治要诀治汗门内有凡服固。
缪仲淳治于中甫夫人产后气喘投以人参苏木麦冬各五钱一剂愈五日后忽自汗无间昼夜闻响声乃饮热茶汤即汗遍体投以人参黄茋各五钱加归身生地二剂不效即令停药金坛俗忌未弥月不得诊视乃遍检方书至证治要诀治汗门内有凡服固表药不效者法当补心汗者心之液也洒然曰是矣病人素禀有火气非不足也产后阴血暴亡故心无所养而病肝亟以枣仁一两炒为君生地白芍麦冬五味枸杞牛膝杜仲归身阿胶牡蛎龙眼肉大剂与之至三十二剂罔效于惧曰得无不起乎或药应更改乎曰非也前投参茋不应而遽止之者以参茋为气分药剂且大其不应者必与症不合也滋得其情复何惑乎盖阴血者难成易亏者也不可责效旦夕仍投前剂至四十二帖忽得睡汗渐収睡愈熟至四日夜醒而霍然颜色逾常血足则色华也
于中甫的夫人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喘得厉害,一服药就好了,可五天后又出大事,整个人汗流不止,白天黑夜都停不下来,听见点响动就浑身冒汗,喝口热茶立马像淋了雨似的。这哪是普通出汗,简直是身体失控了。
医生一看,这人产后大伤阴血,心没了滋养,肝火就往上冲,根本不是气虚该补的问题。她之前吃人参、黄芪这些补气的药没用,反而越补越汗,说明不是“虚”得不够,而是“实”得不对路。真正的问题在心神失守,阴不敛阳,所以得从养心安神、滋阴潜阳下手。
用枣仁一两当头阵,专管睡不安、心慌汗多;生地、白芍、麦冬、枸杞、阿胶全是滋阴补血的,把亏空的血补回来;牛膝引药下行,杜仲强腰肾,归身补血活血,牡蛎和龙眼肉收汗安神。这一堆药,说白了就是给心肝“续命”,让阴血跟上阳气,汗自然就止了。
他敢停药,还敢坚持原方,明明前两剂无效,却看出不是药不对,而是病人阴血难补,不能急,得熬时间。这种“不因无效而改方,反因无效更坚信”的定力,才是真懂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