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叔文学平素体虚气怯面色痿黄药宜温补不宜寒凉固其常也秋月偶患三疟孟冬复受外寒虽逗寒热一班而未至大寒大热医者以为疟后虚邪不知其为新受实邪也(因旧病感新邪最易误人)投以参补剂转致奄奄一息迁延两旬间有从外。
陆平叔文学平素体虚气怯面色痿黄药宜温补不宜寒凉固其常也秋月偶患三疟孟冬复受外寒虽逗寒热一班而未至大寒大热医者以为疟后虚邪不知其为新受实邪也(因旧病感新邪最易误人)投以参补剂转致奄奄一息迁延两旬间有从外感起见者用人参白虎汤略无寸效昏昏嘿嘿漫无主持已治木矣喻诊之察其脉大壊腹未大满小水尚利谓可治但筋脉牵掣不停秪恐手足痿废仲景筋脉动惕者久而成痿今病已二十余日血枯筋燥从可知矣今治则兼治当于仲景之外另施手眼以仲景虽有大柴胡汤两解表里之法而无治痿之法(治痿独取阳明清阳明之热邪则缘虚痿不治而愈况此症原属暴伤非损也)变用防风通圣散陈方减白术以方中防风荆芥薄荷麻黄桔梗为表药大黄芒硝黄芩连翘栀子石膏滑石为里药原与大柴胡制之法相仿且内有当归川芎白芍正可领诸药深入血分而通经脉减者白术以前既用之贻误不可再误耳当晩连进二剂一剂殊相安二剂大便始通少顷睡去津津汗出次早诊之筋脉不为牵掣但阳明胃散洪大反加随用白虎汤石膏知母毎各两许次加柴胡花粉苓柏连翘栀子一派苦寒连进十余剂(要知前误温补之剂亦不少矣)神识清饮食进半月起于床一月步于地略过啖即腹痛泄泻俨似虚症不之顾但于行滞中加柴胡桂枝升麻散余邪不使下溜变痢然后改用葳蕤二冬略和胃气间用人参不过五分前后治法一一不违矩矱始克起九死于一生也
陆平叔这人本来身子就弱,脸色发黄,平时一吃凉的就受不了。秋天得了疟疾,断断续续发了三次,到了冬天又受了风寒,这时候身上忽冷忽热,但还没到高烧大寒那种程度。医生一看是老毛病复发,以为只是余邪未清,就给他补气,结果越补越虚,整个人快不行了,拖了二十多天,神志昏沉,连话都说不清。
老喻一诊脉,发现脉大得吓人,肚子也不胀,小便还能排,说明不是虚证,而是实邪在里头闹腾。他注意到病人筋肉一直抽动不停,这可不是普通感冒,是血不够、筋失濡养的表现,久病伤血,筋脉干了,再不治就要瘫了。这病不是“虚”,是外感新邪引动旧病,属于“实中夹虚”的急症。
用的是防风通圣散,去掉白术,加了当归、川芎、白芍这些活血养血的药,让药力能钻进血分去通经络。表药如防风、荆芥、麻黄、薄荷,把外邪往外赶;里药如大黄、芒硝、黄芩、栀子、石膏,专攻阳明热结。减掉白术是因为之前补错了,不能再犯。先通腑,后清热,最后调和气血,步步为营。
他没被“疟后虚弱”这个标签困住,一眼看出筋脉抽动是血枯的信号,知道该用“通”而不是“补”,这才从死里拉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