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民髙十二歉岁无食挈妻儿至徳清雇妻于秀州仓官李深家为乳媪髙得钱还越而死李仆许八随直在秀以干归德清及再来之日媪患恍惚谵语作厥夫声责骂故妻不为资荐李问何以得至此曰我随许仆船便是以得来李命巫逐未至漫烧苍术烟。
越民髙十二歉岁无食挈妻儿至徳清雇妻于秀州仓官李深家为乳媪髙得钱还越而死李仆许八随直在秀以干归德清及再来之日媪患恍惚谵语作厥夫声责骂故妻不为资荐李问何以得至此曰我随许仆船便是以得来李命巫逐未至漫烧苍术烟熏燎鬼遽云我怕烟气不敢更留遂无语媪病亦瘥今人冲恶者必𦶟木盖邪鬼所畏也(类编出医说)
这女人原本是浙江一个穷苦人家的媳妇,带着孩子跑到德清去给人家当奶妈,结果干了没多久,突然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还时不时晕厥,嘴里骂着前夫,像被什么附身似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只记得是跟着一个叫许八的仆人坐船回来的。
老医生一听,这不像是普通病,更像是“心神被扰”,人一到陌生地方,又受了惊吓,魂魄就容易失守。特别是她刚从船上回来,那船一路颠簸,加上她本来生活困苦,精神早就透支了。再看她怕烟气、一烧苍术就吓得不敢说话,说明邪气在体内作祟,不是实火,而是“虚邪”趁虚而入。
虽然原文没写药名,但关键在“烧苍术烟熏”,这其实是古代驱邪的法子。苍术味辛烈,能辟秽气,古人认为它能“通神明”,专门对付那些看不见的“冲恶之气”。烧起来烟雾弥漫,逼得那股邪气无处藏身,病人反而安静下来,症状自然缓解。
医生没急着开药,而是先顺着她的恐惧找线索,她怕烟,就用烟来破局。不是硬治,而是借她的“怕”来反制“邪”,等于用心理战把病给打跑了,这才是真正的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