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介臣伤寒余热未尽曲池壅肿不溃不消日发寒热疡医禁止饮食服消毒清火药上气形脱倚息不得卧渴饮开水一二日腹胀满急大便燥结不通两月中用蜜导四五次所去甚艰势大危诊之其脉初按绷急按之绝无此中气逮尽之兆岂能复胜药力。
吴介臣伤寒余热未尽曲池壅肿不溃不消日发寒热疡医禁止饮食服消毒清火药上气形脱倚息不得卧渴饮开水一二日腹胀满急大便燥结不通两月中用蜜导四五次所去甚艰势大危诊之其脉初按绷急按之绝无此中气逮尽之兆岂能复胜药力耶乃令续进稀糜榻前以鸭煮之香气透逹徐以汁啜之是夕大便去结粪甚多喘胀顿止饮食渐进数日后肿赤渐消此际虽可进保元独参之类然力不能支仅惟壳肉调理而安近一人过饵消导胃气告匮闻榖气则欲呕亦用上法不药而痊
吴介臣这人,刚熬完一场伤寒,余热没清干净,胳膊肘窝那儿的曲池穴位置肿得厉害,又不化脓也不消,天天发冷发热,像在打摆子。人已经瘦到快脱了形,喘得直挺挺靠在床上,一口气接不上来,渴得不行,只能喝凉开水,结果一两天就肚子胀得像鼓,大便干得拉不出来,用了好几次蜂蜜导泻都难得很,眼看快不行了。
医生一摸脉,刚开始按着绷得紧,再按下去却一点力都没有,这可不是普通的实证,是虚到极点的征兆,气都快散尽了,根本扛不住猛药。这时候再用清火解毒的药,等于往空碗里倒水,不但没用,还把最后那点元气给耗光了。
不给吃药,反而让煮点鸭汤,就放在床边慢慢闻着味儿喝一口。鸭肉性平,滋阴补虚,汤汁香气浓,能勾起胃口,引动胃气。这一招不是治病,是救“胃气”,胃气一动,大便自然通,腹胀喘急全松了,接着肿也慢慢消了。
明明病人看着像实热,其实底子早虚透了,医生不跟表面症状硬碰硬,反用“闻香”“啜汁”这种轻巧法子,先护住残存的胃气,等气机一转,病自己就退了,这才是真懂“虚不受补”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