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壮热十余日神昏语言难出自利溏黑舌胎黒躁唇焦鼻煤先误发散消导数剂烦渴弥甚恣饮不辍此本伏气郁发更过风遂成风瘟以热邪久伏少阴从火化出太阳即是两感幸年壮质强已愈三日六日之期症之危殆良由风药性升鼓激周身元气。
一人壮热十余日神昏语言难出自利溏黑舌胎黒躁唇焦鼻煤先误发散消导数剂烦渴弥甚恣饮不辍此本伏气郁发更过风遂成风瘟以热邪久伏少阴从火化出太阳即是两感幸年壮质强已愈三日六日之期症之危殆良由风药性升鼓激周身元气皆化为火伤耗真阴少阴之脉不能内藏所以反浮古人元无治法唯少阴例中则有救热存阴承气下之一症可借此以迅埽久伏之邪审其鼻息不鼾知水之上源未绝无虑其直视失溲也(喻嘉言治钱仲昭亦以其肾水未竭故伤寒多死下虚人非虚语也)酌用凉膈散加人中黄生地急救垂绝之阴服后下溏黒三次舌胎未润烦渴不减更与大剂凉膈大黄加至二两兼黄连犀角三下方得热除于是専以生津止渴大剂投之舌胎方去津回渴止而愈
这人高烧十来天,神志不清,说话都说不利索,拉肚子还带黑便,舌头又干又糙,嘴唇裂得像开过口,鼻子也黑了。喝再多水也不解渴,整个人像被火烤着,已经快不行了。
医生一看,这根本不是普通感冒发汗能治的,而是热邪早就埋在身体深处(少阴),被风药一鼓动,全翻腾出来,成了“风瘟”。热邪久伏化火,伤了肾阴,所以舌燥唇焦、烦渴不止。但关键一点是:鼻息还能喘,说明肺气没绝,水道还没堵死,人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先用凉膈散加人中黄、生地,清上焦实火,救快干涸的阴液;后来见效果不明显,直接上大剂量凉膈散,大黄加到二两,再加黄连、犀角,猛攻里头积热。这就像炸药一样,把深藏的火邪轰出去,等热退了,再专补津液,慢慢把舌头润回来,渴也止了。
医生没死守“伤寒不能下”的老规矩,反而看出“热邪久伏”才是要害,只要肾水没断,就敢用大黄猛攻,这才是真懂“急则治标,缓则治本”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