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和中蔡鲁公之孙妇有孕及期而病国医皆以为阳症伤寒惧胎堕不敢投凉剂张锐视之曰儿处胎十月将生矣何药之能败即以常法与药且使倍服之半日而儿生病亦失去明日妇大泄而喉闭不入食众医复指其疵且曰二疾如冰炭又产蓐甫近虽。
政和中蔡鲁公之孙妇有孕及期而病国医皆以为阳症伤寒惧胎堕不敢投凉剂张锐视之曰儿处胎十月将生矣何药之能败即以常法与药且使倍服之半日而儿生病亦失去明日妇大泄而喉闭不入食众医复指其疵且曰二疾如冰炭又产蓐甫近虽司命无若之何张曰无庸忧将使即日愈乃取药数十粒使吞之咽喉即通下泄亦止(琇按此妇必元气素实又十月既足产则热随血去故病如失至大㵼喉间必由苦寒倍进所伤故服理中而愈其功罪正不相掩)及满月鲁公酌酒为寿曰君术通神吾不敢知敢问一药而愈二疾何也张曰此于经无所载特以意处之向者所用乃附子理中丸裹以紫雪尔方喉闭不通非至寒药不为用既以下咽即化消无余其得至腹中者附子力也故一服而两疾愈公大加叹异(夷坚志)
这是一位怀孕快十个月的妇人,临产时突然发高烧,浑身滚烫,整个人昏沉得像被火烤过。大夫们一看她发热,都怕伤了胎儿,不敢用寒凉药,可她又开始拉肚子,喉咙堵得连水都咽不下去,整个人快饿晕了。
张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胎都足月了,该生不生,热气早就该随产道走掉。现在还发烧、拉肚子、喉咙堵,根本不是实火上炎,而是苦寒药吃多了,把脾胃阳气给伤透了,寒气堵在喉咙里,又往下直冲大肠,这才两头受困。
他用的是附子理中丸,外面裹着紫雪散,紫雪是极寒的药,专治热闭神昏;附子理中丸是回阳救逆的猛药,专补脾肾阳气。外层紫雪一进喉咙就化开,把寒闭打开;里头附子理中丸慢慢化开,把下泻的寒根补住,一攻一守,正好对症。
他敢把两样相反的药合在一起用,不是硬拼,而是让紫雪“先走一步”通喉,附子“后到一步”固本,一个打头阵,一个收尾,一阴一阳,恰巧把两个病根都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