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微云有病伤寒身热头疼余视之曰邪在表此表实症也当汗之以麻黄汤或问曰伤寒大抵因虚故邪得以入之今邪在表何以云表实也予曰古人称邪之所凑其气则虚留而不去其病则实盖邪之入人也始因虚入邪居中反为实矣大抵调治伤寒。
许叔微云有病伤寒身热头疼余视之曰邪在表此表实症也当汗之以麻黄汤或问曰伤寒大抵因虚故邪得以入之今邪在表何以云表实也予曰古人称邪之所凑其气则虚留而不去其病则实盖邪之入人也始因虚入邪居中反为实矣大抵调治伤寒先要明表里虚实能明此四字则仲景三百九十七法可立而定也何以言之有表实有表虚有里实有里虚有表里俱实有表里俱虚余于表里虚实歌中常编其事矣仲景麻黄汤之类为表实而设也桂枝汤之类为表虚而设也里实则承气之类是也里虚则逆之类是也表里俱实所谓阳盛阴虚下之则愈也表里俱虚所谓阳虚阴盛汗之则愈也常读华佗传有府吏倪寻李延其症俱头痛身热所苦正同陀曰寻当下之延当发汗或难其异陀曰寻外实延内实故治之异耳(外实内实汗下倒施疑有误此可当伤寒总论)
这人发了伤寒,浑身发热、脑袋疼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症状看着挺凶,但医生一摸脉、一看舌,发现是外头有实邪在捣乱,不是身体虚得不行,反而是邪气太猛,堵在体表出不去。
医生一眼就看出问题不在里头,而在表层,因为病人怕冷、无汗、脉紧,典型的“表实”表现。虽然伤寒常因体虚才让邪气钻进来,可一旦邪气进了身,它一待在那儿,反而把正气挤得更紧,表面反倒显得“实”了,就像贼进了屋子,屋主慌了,门也关得死紧,外头看起来是“硬”的。
用麻黄汤,核心就是麻黄和桂枝联手开表,把堵在皮肤里的邪气往外逼;杏仁帮着宣肺气,甘草调和药性。这方子专治“有汗不出、恶寒无汗”的实证,像打开一扇门,让邪气跑出去,热自然就退了。
医生不被“伤寒必虚”这个老说法困住,能看穿“邪居中反为实”的道理,病在表,看似是虚,实则是邪气太盛,该汗不该补,这才是辨清表里虚实的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