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二年四月民多疫疠初觉憎寒壮热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症凶极)舌干口燥俗云大头伤寒诸药杂治莫能愈渐至危笃东垣曰身半已上天之气也邪热客于心肺之间上攻头面而为肿耳乃以芩连各半两酒炒人参陈皮。
泰和二年四月民多疫疠初觉憎寒壮热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症凶极)舌干口燥俗云大头伤寒诸药杂治莫能愈渐至危笃东垣曰身半已上天之气也邪热客于心肺之间上攻头面而为肿耳乃以芩连各半两酒炒人参陈皮甘草𤣥参各二钱连翘板蓝根(败毒行瘀)马勃鼠粘子各一钱白僵蚕炒升麻各七分柴胡五分桔梗三分(配方之妙非后贤所能拟议)为细末半用汤调时时服之(心肺为近小制则服)半用蜜丸噙化(服法妙)服尽良愈活者甚众时人皆曰天方谓天仙所制也或加防风川芎薄荷归身细切五钱水煎时时稍热服之如大便燥结加酒蒸大黄一二钱以利之肿势甚者砭针刺之
这人一开始是发冷发热,浑身酸重得像压了块石头,接着头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眼睛都睁不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堵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舌头干得冒烟,嘴巴也裂开,整个模样看着就吓人,这可不是普通感冒,是民间说的“大头伤寒”,一传就是一片,治来治去没用,眼看人快不行了。
老医生一看,这病从上往下攻,头面肿、呼吸难、口舌干,全是热邪往上冲的迹象。心肺在上半身,属“天之气”,热毒往心肺里钻,就像火往屋顶烧,自然头面肿成这样。他不慌着清热解毒,先抓准了“热在上焦”这个关键,把病根定在心肺之间,顺着这条线往下治,才不会乱打靶。
这方子名字没写,但一眼就能看出是清上焦热的“猛药组合”。黄芩、黄连炒过,专攻心肺实火;人参、甘草护住正气,别让药力太猛把人拖垮;连翘、板蓝根、马勃这些,都是清热解毒、散结消肿的狠角色;升麻、柴胡引药上行,把热往下赶;白僵蚕、鼠粘子对付肿块,像拔萝卜一样把毒气往外拽。
最绝的是服法,一半冲水喝,一半含化蜜丸,让药一直慢慢在喉咙和头面附近“巡逻”,既不伤胃,又持续发力。这叫“小制而久服”,专治这种上焦热毒缠绵不退的怪病,不是谁都能想到这么细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