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兆治馆职学士张居易嗜酒散涎不为名利拘束忽发热头疼俾翰林医官治之十日愈甚诸学士共议召孙孙至脉之曰余人皆曰伤寒故作此痰也张学士好酒多痰食所伤也今痰非伤寒而右手脉甚数左手脉平和此必伤酒食而作头痛宜吃食药五。
孙兆治馆职学士张居易嗜酒散涎不为名利拘束忽发热头疼俾翰林医官治之十日愈甚诸学士共议召孙孙至脉之曰余人皆曰伤寒故作此痰也张学士好酒多痰食所伤也今痰非伤寒而右手脉甚数左手脉平和此必伤酒食而作头痛宜吃食药五七丸俟之半日进退决矣孙遂用食药经食久膈渐寛头痛遂减再进利膈药遂获安大凡阳邪头疼经十日岂得不变发热而狂乱故知非伤寒乃食病之过也
张居易是个爱喝酒的文官,平日里痰多,这回突然发热、头疼,找别的医生治了十天,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人也变得烦躁,像是神志不清,看起来像伤寒,可实际是吃多了酒肉,积在肚子里化成热,堵在胸口,往上冲到头,才闹出这一身毛病。
孙兆一摸脉,发现右手脉特别快,左手却稳得很,这说明问题不在外感风寒,而在内里有实邪。外感病一般双侧脉都乱,他却只右脉数,左脉平,显然是饮食伤胃,痰食积滞化热,热往上冲才头痛。不是外邪,是“吃出来的病”。
他用的是“食药”,就是能消食导滞的药,大概就是山楂、神曲、麦芽这类东西,专攻积食。吃了五七丸后,肚子慢慢松快了,胃气一通,堵住的热就往下走,头也不疼了。再加点利膈的药,把胸膈里的郁热清掉,病就彻底好了。
最厉害的是他不被“发热头疼”吓住,一眼看出脉象不对,右手独数,说明是内伤,不是外感。别人治十天没效,他一诊就抓住要害:不是伤寒,是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