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病发热头痛腹胀甚医为之解散热退而痛如故且不得前后溲又以大黄通之大溲稍行小溲赤涩胀痛特甚仍以为热结将复下之桥诊曰病得之三劳倦且内复食冷尔内则损肾劳倦食冷则损脾肾主大小溲肾损则不能转输故作湿热而为胀满。
王生病发热头痛腹胀甚医为之解散热退而痛如故且不得前后溲又以大黄通之大溲稍行小溲赤涩胀痛特甚仍以为热结将复下之桥诊曰病得之三劳倦且内复食冷尔内则损肾劳倦食冷则损脾肾主大小溲肾损则不能转输故作湿热而为胀满藉令亟下则将亡阴胀满有加矣危之道也王俯首叩枕曰诚如公言三者皆如见遂投人参五苓散一服得前溲再乃大通痛亦寻减病者求通后溲急桥曰公六脉沈微且数必假信宿脾气始回脾得主则湿热将自行毋欲速明日大溲自下调理月余而愈(仝上)
王生这人,先是发高烧、头痛,肚子还胀得厉害,看大夫以为是热症,给他退了热,可头还是疼得要命,小便又红又涩,憋得难受,大便也拉不下来。后来有人用大黄猛攻,大便倒是通了点,小便却更糟了,又痛又涩,像刀割一样,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老医生桥先生一摸脉,发现他脉象又沉又弱还跳得快,心里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实热,而是累坏了身子,又吃了凉东西,伤了脾和肾。肾管排尿,脾管运化,两个都垮了,水湿排不出去,堆在体内就成了“湿热”,所以才胀、才痛、才小便难。
他开的是人参五苓散,核心就是补气健脾、利水渗湿。人参补脾气,让身体有劲儿干活;五苓散里的茯苓、猪苓、泽泻专管把多余的水往下送,白术帮脾把湿气运走。药一吃,小便立刻通了,接着大便也顺了,头也不疼了。
最绝的是,他看出病人脉象虚弱,知道不能急着再泻,否则会把最后一点元气都耗光,反而加重病情,治本先顾根,这才是真懂“虚不受补”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