邉校白公以隆暑时饮酒觉极热于凉水池中渍足使其冷也为湿所中股脐沈痛又因醉卧湿地其痛转加意欲以酒解痛遂连朝而饮反成赤痛发间止且六七年往往断其寒湿脚气以辛热治之不效或使服神芎丸数服痛微减他日复饮疾作如前睾囊。
邉校白公以隆暑时饮酒觉极热于凉水池中渍足使其冷也为湿所中股脐沈痛又因醉卧湿地其痛转加意欲以酒解痛遂连朝而饮反成赤痛发间止且六七年往往断其寒湿脚气以辛热治之不效或使服神芎丸数服痛微减他日复饮疾作如前睾囊痒湿肿硬脐下似有物难于行张曰予亦断为寒湿但寒则阳火不行故为痛湿则经坠有滞故肿先以苦剂涌之次以舟车丸百余粒濬川散四五钱微一两行张曰如激剂尚不能攻况与热药补之乎异日又用神祐丸百二十丸通经散三四钱又来日以神祐八十丸投之续见一二行又次日服益肾散四钱舟车百余粒约下七八行已觉膝睾寒者暖硬者软重者轻也肿者赤退饮食加进又以涌之其病全瘳以疏风丸方与之此不肯妄服辛热故可治也
白公这人,夏天喝完酒后往凉水池里泡脚,结果腿根和肚脐那块疼得厉害,还发冷。后来又醉酒睡在潮湿地上,疼痛加重,干脆靠喝酒来压痛,一喝就是好几天,结果大腿根和阴囊开始发红、肿胀、发痒,硬邦邦的,肚脐下面像有东西堵着,走路都费劲。这病拖了六七年,断断续续,反反复复。
老医生张一看,这明显是寒湿入体,但不是普通寒湿。他发现病人长期用辛热药治,比如干姜、附子这些,不但没效,反而越治越糟,说明不是阳虚寒盛,而是寒湿郁久化热,湿邪困住经络,气机不畅,才导致局部红肿、发痒、硬块。所以不能一味温阳,得先清湿热,再通经络。
先用苦味药(如大黄、牵牛)催吐,把体内积滞往上顶;接着用舟车丸、浚川散这类猛药泻下,把湿热往下排;后面用神祐丸、通经散、益肾散,慢慢调理,既通经络又补正气。最后用疏风丸收尾,防复发。整个过程像拆炸弹,先泄实,再扶正,步步为营。
张医生没被“脚气”这个旧名唬住,也不见病就用热药,而是从症状变化中看出:越用热药越重,说明根本不是寒,而是寒湿郁久生热,这才敢大胆用苦寒攻下,破局关键就在“辨清虚实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