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桥治程应兆妻故多病三月不月已忽㣲行诸医以为积血而力导之恶乃大至举身汗溢垂绝而苏则又为虚极而重剂补之上视反张惊搐昏冒饰巾待尽桥诊之脉虽离经按之不绝曰此妊脉也误谓积血迫之大行胎离经而欲下则血竭而途穷阳气。
吴桥治程应兆妻故多病三月不月已忽㣲行诸医以为积血而力导之恶乃大至举身汗溢垂绝而苏则又为虚极而重剂补之上视反张惊搐昏冒饰巾待尽桥诊之脉虽离经按之不绝曰此妊脉也误谓积血迫之大行胎离经而欲下则血竭而途穷阳气无阴血可依则浮腾而上越胎随阳上逆而触心故上视反张惊搐昏瞀法不当死乃予顺胎散始进甚艰既及半而药力行㗳焉而寐诸医目桥曰死矣桥曰药中病乃寐诸公待之顷之呻吟始云头痛诸医以为余烬也夜分乃终桥曰中夜阳生比当来复时至而圉圉乃少舒诘朝爽然俄仆卧内诸医目摄桥曰真死矣桥曰胎欲下而血垂尽壅阏不得行寻以顺胎散下之则血块大如拱诸医摄桥曰吾向固以为积血果然桥徐应曰非积血也胎也立引水激而濯之外紫而中白具人形病者渐安诸医乃服(太函集)妊娠(胎死)
程应兆的老婆,本来就有老毛病,三个月没来月经,突然有点动静,浑身发虚,像要倒了似的。医生一看,说是血堵住了,拼命给她通,结果越通越糟,大汗淋漓,眼看不行了,人一醒过来又变成虚得不行,手脚抽筋、眼睛翻白、神志不清,连头都抬不起来,看着就像快断气的样子。
吴桥一摸脉,虽然跳得怪,像是快没了,但手指下还有一丝根,没断。他心里有数:这根本不是积血,是怀孕了!那“积血”其实是胎动,胎位不稳,血被逼着往上冲,阳气无依,就往上乱窜,把心神搅乱了,所以才出现抽搐、昏厥这些症状。这不是死症,是误治闹的。
他用的是顺胎散,关键在调和气血、安胎止逆。药里头重用补气养血的当归、川芎,让血有根;再加点行气的陈皮、甘草,帮胎气往下走。药刚喝下去时病人反应大,睡着了,别的医生都说完了,活不了了,可吴桥知道,这是药对了,身体开始自救。
最绝的是,他不跟别人争,等天亮后,病人呻吟说头痛,他才明白:这是阳气慢慢回来的征兆。后来胎块下来,一瞧,紫里透白,真有人形,这才让所有医生服了气,原来不是积血,是死胎,错把胎儿当病根,差点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