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年近六十素郁怒脾胃不健服香燥行气饮食少思两胁胀闷服行气破血饮食不入右胁胀痛(丹溪云右胁悉属痰左胁瘀血)喜用手按彼疑为膈气痰饮内伤薛曰乃肝木克脾土而脾土不能生肺金也若内有瘀血虽单衣亦不敢着肉(妙别)。
一人年近六十素郁怒脾胃不健服香燥行气饮食少思两胁胀闷服行气破血饮食不入右胁胀痛(丹溪云右胁悉属痰左胁瘀血)喜用手按彼疑为膈气痰饮内伤薛曰乃肝木克脾土而脾土不能生肺金也若内有瘀血虽单衣亦不敢着肉(妙别)用滋化源之药四贴诸症顿退彼以为愈薛曰火令在迩当健脾土以保肺金彼不信后复作另用痰火之剂益甚求治左关右寸滑数此肺内溃矣仍不信乃服前药吐秽脓而死
这是一位快到六十的老先生,平日爱生气、肝火旺,脾胃本来就弱,吃点东西就犯愁,两肋胀得慌,尤其是右边,一按就舒服。他以为是气堵了,或者痰湿在里头,可饭也吃不进,人越来越瘦,右胁痛得厉害,连衣服贴身都受不了。
老先生的病根不在痰也不在瘀血,关键在“肝木克脾土”,肝气太旺,把脾胃给压住了,脾胃一虚,就生不了肺金,肺气也就跟着垮了。薛己看出他脉象左关、右寸都滑而数,说明肺里已经烂了,不是外感,是内伤拖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痰火能治的。
用的是“滋化源”的法子,就是补脾胃,让脾能生肺金。药里头重点是人参、白术、茯苓、甘草这类健脾益气的,再加点养阴润肺的,比如麦冬、五味子,把被肝气压住的中气慢慢提起来,让身体有底子去抗病。
最绝的是他一眼看穿:病人不敢让衣服碰身,不是因为有瘀血,而是肺气已伤,皮毛失养,皮肤敏感得像纸一样薄,这种细节,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但老中医一听症状,就知道是内伤到了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