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斋云上舎顾桐石㑹饮周上舎第问余曰向孟有涯陈东谷俱为无嗣纳宠已而得疾皆头晕吐痰并用苏合香丸惟孟得生何也曰二症因肾虚不能纳气而为头晕不能制水而为痰涎陈専服攻痰行气孟専服益火补气故耳后余他往桐石房劳过度亦。
立斋云上舎顾桐石㑹饮周上舎第问余曰向孟有涯陈东谷俱为无嗣纳宠已而得疾皆头晕吐痰并用苏合香丸惟孟得生何也曰二症因肾虚不能纳气而为头晕不能制水而为痰涎陈専服攻痰行气孟専服益火补气故耳后余他往桐石房劳过度亦患前症或用清气化痰愈甚顾曰我病是虚气不能纳气归源治者不悟而殁惜哉
这人是个中年男子，平时房事过头，一到喝酒聚会时就头晕得厉害，眼前发黑，脑袋像被裹住，还老吐白痰，像是喉咙里有股湿气往上顶。他本来是去朋友家喝酒聊天，结果一坐下就撑不住，整个人软得像散了架。
老医生一听，心里就有数：这病不是痰多闹的，是肾虚得厉害，肾气都快跑光了，没法把气往下收，气一往上冲，头就晕；气不稳当，水也管不住，痰就哗哗往外冒。这根本不是实火实痰，而是“虚”字当头，治错方向就完蛋了。
用苏合香丸是不对路的，那玩意儿专攻实证痰堵，开窍醒神，对虚症反而伤正气。真正该补的是命门之火，让肾气能收得住，气归根，痰自然就少了。所以孟某能活，是因为他吃的是补阳益气的药，把底子扶起来了。
最狠的一点是：别人见头晕就清热化痰，他却看出“越治越重”的背后是误判了虚实，气虚不能归元，才是根源，这种一眼看穿表象背后的本质，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