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年三十余形色瘦黒饮食倍进食后吐酸食饭干恶难吞尝有结痰注于胸中不上不下才劳则头晕眼花或时鼻衄粪后去红或黒午后至晩胸膈烦热眉心时痛好睡醒来口舌干苦盗汗梦遗脚冷手及臀尖生脓泡疮(此症有属肝脾郁结者以加味。
一人年三十余形色瘦黒饮食倍进食后吐酸食饭干恶难吞尝有结痰注于胸中不上不下才劳则头晕眼花或时鼻衄粪后去红或黒午后至晩胸膈烦热眉心时痛好睡醒来口舌干苦盗汗梦遗脚冷手及臀尖生脓泡疮(此症有属肝脾郁结者以加味归脾治之同四七汤)医以四物汤凉血剂投之不效罗诊之左脉小弱而数右脉散弱而数俱近六至(虚热之病)曰症脉皆属阴虚作阴虚治之不效何也此必脾虚湿郁为热而然也今用滋阴降火反滋湿而生热病何由安宜用参茋甘温之剂补脾去湿可焉问曰丹溪论瘦黒者鼻衄者脉数者参茋当禁罗曰医贵知变不可执泥脉经云数脉所主其邪为热其症为虚(能食能睡非虚而兼郁邪郁则致火用药之妙亦神矣哉)遂以人参二钱黄茋一钱半白术麻黄根生地茯苓麦冬各一钱归身川芎各八分黄芩七分麦芽厚朴黄柏五味加泽泻柴胡青皮山栀子各七分甘草五分服十余贴胸腹腰脐生小疥而愈
这人三十来岁,瘦得发黑,吃得多却总反酸,饭咽不下去,胸口像有东西堵着,上不去下不来。一干活就头晕眼花,还时不时流鼻血,大便后带点红或黑,下午到晚上胸闷心烦,眉心疼,总想睡觉,醒来嘴干舌苦,夜里盗汗,梦里遗精,脚冷,手和屁股尖还长脓包疮。
老罗一摸脉,左边细弱又快,右边散乱无力也快,都快到六次了,明显是虚火。可他没急着补阴降火,反而看出不对,这人虽然瘦黑、脉数、流鼻血,但能吃能睡,不是真虚,而是脾虚湿气郁住,化成热,像锅底没火,水蒸不出去,反倒烧起来。
用的是人参、黄芪、白术这些甘温补脾的药,把脾胃气提上来,再加茯苓、泽泻利湿,麦冬、生地滋阴不碍湿,黄芩、黄柏清郁热,柴胡、青皮疏肝气,厚朴行气消胀,五味子收汗止遗,麦芽助消化。整个方子一边补脾,一边清热利湿,不伤正也不助邪。
他不照搬丹溪说“瘦黑脉数忌参芪”,反而看透:脉数不一定是虚,可能是郁而化火,治错反加重湿热,所以用药要活,不能死守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