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己治一妇左手指患疔麻痒寒热恶心左半体皆麻脉数不时见曰凡疮不宜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今作麻木尤其恶也用夺命丹二服不应又用解毒之剂麻痒始去乃作肿痛薛曰势虽危所喜作痛但毒气无从而泄乃针之诸症顿退又用解毒之。
薛己治一妇左手指患疔麻痒寒热恶心左半体皆麻脉数不时见曰凡疮不宜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今作麻木尤其恶也用夺命丹二服不应又用解毒之剂麻痒始去乃作肿痛薛曰势虽危所喜作痛但毒气无从而泄乃针之诸症顿退又用解毒之剂而瘥
这是一位妇人,左手指头长了个疔疮,刚开始不是疼,而是又麻又痒,还发冷发热,恶心得厉害,半个身子都像被电到似的发麻。按理说,疮疡该痛才对,不痛反倒是坏事,这病来得蹊跷,让人心里发慌。
薛己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不痛反麻,是毒气堵在里头出不去,就像水坝决口前的平静,表面没动静,其实危险得很。他担心的是毒邪困在体内,没法排出来,所以先用夺命丹试一试,不行再换解毒药,等麻痒退了,开始肿痛,反而松了口气,说明毒气开始往外走,有出路了。
夺命丹是急攻毒的猛药,专治毒盛闭窍;后面用的解毒剂,就是清热解毒、托毒外出的路数。关键在于“痛”字,一旦开始痛,说明气血动起来了,毒气有了出口,这时候再针刺放脓,等于帮着打通一条道,病势自然就缓下来了。
他不被“不痛”吓住,反而从“麻”里看出凶险,知道毒气没出路才是大麻烦,等它一痛,反倒成了好转信号,这叫“以痛为通”,真是一眼看透了病机的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