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己治其师佥宪髙如斋自大同回谓己曰余成风病矣两腿逸则痿软而无力劳则作痛如针刺脉洪数而有力己曰此肝肾阴虚火盛而致痿软无力真病之形作痛如锥邪火之象也用壮水益肾之剂而愈髙曰向寓宦邸皆以为风(丹溪断不肻作风治。
薛己治其师佥宪髙如斋自大同回谓己曰余成风病矣两腿逸则痿软而无力劳则作痛如针刺脉洪数而有力己曰此肝肾阴虚火盛而致痿软无力真病之形作痛如锥邪火之象也用壮水益肾之剂而愈髙曰向寓宦邸皆以为风(丹溪断不肻作风治)恨无医药若服风剂岂不殆哉吾之幸也窃谓前症往往以为风疾辄用发散而促其危者多矣
这人是位从大同回来的官员,叫高如斋,两条腿一歇着就发软没劲,动一动反而像针扎似的疼。脉象又快又有力,像是身体里有股火在烧。他自个儿说是“风病”,可这毛病根本不是风吹来的,而是肝肾亏得厉害,虚火往上窜,把筋骨都烧坏了。
薛己一听脉象洪数有力,就知道这不是外感风邪,而是内里阴虚生热。腿软是肾精不足,筋失所养;刺痛是火气扰动经络,像小刀在扎。他一眼识破:这人被当作风病治过,用发散药越治越糟,其实是把虚火往里逼,越烧越旺。
用的是“壮水之主,以制阳光”的法子,核心是补肾阴、降虚火。关键药是熟地黄,滋肾填精,就像往干涸的井里灌水;山茱萸收涩固本,不让精气外泄;知母、黄柏清下焦虚火,专治那种明明虚弱却还冒火的怪病。几味药合起来,就是给身体“降温补水”。
他敢跟“风”字较真,别人见腿软就往风上推,他却看出这“风”字是假象,真正要害是虚火伤阴,不治本反乱治,等于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