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立斋尝治韩廷仪先患风症用踈风化痰养血之药而痊其腿膝骨内发热作痛服十味固本丸天麻丸益甚两尺脉数而无力谓此肾水虚不能生肝木虚火内动而作非风邪所致也不信又服羌活愈风丹之类四肢痿软偏身麻木痰涎上涌神思不清曰。
薛立斋尝治韩廷仪先患风症用踈风化痰养血之药而痊其腿膝骨内发热作痛服十味固本丸天麻丸益甚两尺脉数而无力谓此肾水虚不能生肝木虚火内动而作非风邪所致也不信又服羌活愈风丹之类四肢痿软偏身麻木痰涎上涌神思不清曰此皆脾气亏损不能荣养周身又不能摄涎归源先用六君子加芎归木香数剂以助五臓生化之气以荣养周身而诸症渐愈乃朝以补中益气汤培养脾肺夕以六味丸滋补肝肾如此三月而安
韩廷仪这人,一开始是风症,吃了一堆疏风化痰、养血的药,病是好了,可没过多久,腿和膝盖里头开始发烫、疼得厉害。接着吃了十味固本丸、天麻丸这些补药,反而更糟了,整个人四肢软得抬不起来,半边身子麻木,嘴里老往外冒痰,脑子也糊涂了,说话都不利索。
薛立斋一看,这人脉象两尺(就是脚踝那里的脉)又快又虚,根本不是风邪在作怪。他琢磨:肾水亏了,没法滋养肝木,肝火就自己烧起来了,这叫“虚火内动”。再看舌苔、神志、痰多、乏力,全是脾气虚到极点,气不够用,身体都养不活,痰也收不住,全往头上跑。
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木香,就是健脾益气、补血行气,把脾胃这个“加工厂”先启动起来。等气慢慢足了,再早晚轮着上补中益气汤补肺脾,六味地黄丸滋肝肾,一阴一阳,一升一降,把身体的根子一点点补回来。
他不跟风用药,别人一见腿痛就当风治,他一眼看出是虚损,从“补气生血”入手,专治“虚不受补”的乱局,这才是真懂什么叫“扶正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