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乘六治徐氏妾劳倦发热时作微寒倦怠嗜卧下午更甚医用发散两剂咳嗽不绝胁痛如锥更用淸金泻火泄利不止不食不寐者旬日脉之浮分细软沉则缓大面色滉白眼光散大舌胖嫩淡白而滑两手厥冷而振此劳伤脾气虚发热初时若用补中益。
杨乘六治徐氏妾劳倦发热时作微寒倦怠嗜卧下午更甚医用发散两剂咳嗽不绝胁痛如锥更用淸金泻火泄利不止不食不寐者旬日脉之浮分细软沉则缓大面色滉白眼光散大舌胖嫩淡白而滑两手厥冷而振此劳伤脾气虚发热初时若用补中益气一二剂即愈乃误药致咳嗽痛利胃阴被劫于前中气重伤于后乃拟人参熟地白术各一两附子炮姜各三钱赤石脂禹余粮炙甘草各五钱浓煎大椀徐服至大椀即睡去已刻至戍分始寤咳利俱除胁痛如失能进粥饮服讫前药胃气渐开用调中益气生金滋水而愈
这是一位伺候主子的妾,干了累活,一到下午就发虚热,浑身没劲,想睡觉,还老打哆嗦。咳嗽一直不断,胸口像被锥子扎一样疼,肚子也泻得不行,十来天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人瘦得眼珠都散了,舌头胖得发白带水,手冰凉得直抖。
杨医生把脉时发现,浮脉细软,沉脉又缓大,这种“外虚内寒”的脉象,说明不是实火,而是脾阳快被耗尽了。病人本来是劳倦伤了气,本该补中益气,结果被误用发散药,把本就虚弱的正气越吹越虚,接着又用清火泻下药,等于把胃里的津液全抽干了,脾胃彻底垮了。
方子里人参、白术、炙甘草是补脾气的铁三角,熟地补阴血,附子、炮姜是温里回阳的猛将,赤石脂、禹余粮专收滑脱之泻。这一堆药合起来,就是先救命再扶正,先把冷得发抖的手脚暖回来,再把泻个不停的肚子止住,最后慢慢让胃口恢复。
最绝的是,他不急着治咳嗽,反而先稳住命根子:你连饭都吃不下,哪有力气咳?先把脾胃救活,咳嗽自然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