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年近五十身材略痩小勤于女工得膈噎症半年矣饮食绝不进而大便结燥不行者十数日小腹隐隐疼痛六脉皆沉伏以生桃仁七个令细嚼杵生韭汁一盏送下(作血瘀治)片时许病者云胸中略见寛舒以四物六钱加括蒌仁一钱桃仁泥半钱。
一妇年近五十身材略痩小勤于女工得膈噎症半年矣饮食绝不进而大便结燥不行者十数日小腹隐隐疼痛六脉皆沉伏以生桃仁七个令细嚼杵生韭汁一盏送下(作血瘀治)片时许病者云胸中略见寛舒以四物六钱加括蒌仁一钱桃仁泥半钱酒蒸大黄一钱酒红花一分煎成正药一盏取新温羊乳汁一盏合而服之半日后下宿粪若干明日腹中痛止渐可进稀粥而少安后以四物出入加减合羊乳汁服五六十贴而愈
这女人快五十了,身子骨本来就瘦,平日手脚不停做针线活,干了半年的“噎嗝”,吃东西咽不下去,喝口汤都像卡在喉咙里。肚子胀得慌,十来天没解大便,小肚子一阵阵抽着疼,整个人蔫头耷脑,脉也摸不着,沉得跟埋进土里似的。
老医生一摸脉,全沉伏了,知道气血堵死了,不是胃火就是瘀血作祟。她吃饭不下、大便不通、腹痛隐隐,还带着点闷胀感,明显是血瘀把肠子堵住了,就像水管生锈堵死了一样,所以才用桃仁配韭汁,先通一通血道,试试看能不能松动一下。
主方是四物汤打底,补血活血,加瓜蒌仁润肠通便,桃仁泥化瘀破结,酒蒸大黄推陈出新,红花引药入血行开瘀。关键一步是把煎好的药汁和温热的新鲜羊奶混在一起喝,羊奶滋阴润燥,又护胃,不让大黄太伤正气,等于给猛药加了个缓冲垫。
用羊乳合药,既保住了攻瘀的劲儿,又不伤脾胃,让大便能下来,人又能受得住,这种“攻补兼施”的分寸,才是真懂虚实夹杂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