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恒徳治一妇年五十余小腹有块作痛二月余一医作死血治与四物加桃仁等药不效又以五灵脂元胡索乳香没药三棱莪术等丸服又不效其六脉沉伏两尺脉绝无予曰乃结粪在下焦作痛耳非死血也(可见死血脉必短涩两尺绝无而㫁为结粪。
虞恒徳治一妇年五十余小腹有块作痛二月余一医作死血治与四物加桃仁等药不效又以五灵脂元胡索乳香没药三棱莪术等丸服又不效其六脉沉伏两尺脉绝无予曰乃结粪在下焦作痛耳非死血也(可见死血脉必短涩两尺绝无而㫁为结粪亦竒)用金城稻藁烧灰淋浓汁一盏服之过一时许与枳实导滞丸一百粒催之下黑粪如梅核者碗许痛遂止后以生血润肠之药十数贴调理平安
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小肚子那儿有个硬块,疼了两个多月,痛得坐立不安。她之前被别的医生当成了“瘀血积在体内”,用了四物汤加桃仁一类活血药,没用;又换上五灵脂、乳香、没药这些猛药,还加了三棱、莪术这类破气散结的药丸,吃了一堆还是不顶事。
虞恒德一摸脉,发现脉象沉得厉害,尤其是两尺(肾和命门的位置)几乎摸不到,这种脉象说明不是瘀血,真有死血的话,脉该是又细又涩才对。他琢磨着,这病根儿可能不在血里,而在肠子里堵了干硬的大便,像石头一样卡在下焦,所以才会持续作痛,而且越治越闷。
他没开那些活血破结的猛药,反而让人把金城的稻草烧成灰,拿浓汁冲服。这草灰水性滑利,能通肠道,接着再用枳实导滞丸一百粒,专门攻下焦积滞。药一吃下去,半个时辰就拉出像梅核那么大的黑粪,一肚子的硬块终于松动,疼痛立刻就停了。
他没被表面症状骗住,一眼看出“脉绝”不是血虚,反而是积滞太深把气血都压住了,这才敢用烧草灰这种偏方来通腑,真正是“以通为补”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