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恒徳治一妇年二十九三月间患瘟疫证病三日经水适来发热愈甚至七八日病剧胸中气筑作痛莫能卧众医技穷入夜迎翁治病者以绵花袋盛托背而坐于床令婢磨胸不息六脉俱微数极而无伦次又若𫚥游状翁问曰恐下早成结胸耳主人曰未。
虞恒徳治一妇年二十九三月间患瘟疫证病三日经水适来发热愈甚至七八日病剧胸中气筑作痛莫能卧众医技穷入夜迎翁治病者以绵花袋盛托背而坐于床令婢磨胸不息六脉俱微数极而无伦次又若𫚥游状翁问曰恐下早成结胸耳主人曰未也翁曰三日而经水行致中气虚与下同乃用黄龙汤(人参大黄枳实厚朴甘草)四物汤(芎归芍地)小陷胸汤(川连枳实蒌仁)共为一剂加姜枣煎服主人曰此药何名虞曰三合汤也一服而诸症悉减遂能卧再服热退而病全安愈又因食粥太多而病复热又作内伤处治而用补中益气汤出入加减调理而愈
这是一位二十九岁的女人,三月里得了瘟疫,病了三四天,正好赶上月经来了。人烧得厉害,热得连床都躺不住,到第七八天时更糟了,胸口像有东西往上顶,疼得没法平躺,满身发抖,脉象细弱又乱得像鱼在水里乱窜,别人都束手无策,只能拿棉被垫着背坐着,让丫鬟不停地揉胸口。
老虞一看这脉,又听她说经期刚来,心里就明白了,血一走,正气就虚了,这时候再用泻药,就像往空锅里倒水,不但没用,反而伤了身体。他觉得这不是普通的实热,而是“虚中夹实”,既怕热邪攻心,又怕元气不支,所以不能光清热,还得扶正。
他把三个方子合在一起,叫“三合汤”:黄龙汤补气通便,人参护住正气,大黄、枳实、厚朴是通肠道的;四物汤补血养阴,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帮她调血;小陷胸汤里黄连清心火,瓜蒌仁化痰,枳实理气,专治胸口堵闷。加姜枣调和脾胃,一起煮了喝。
他没死守一个方子,知道病人刚来经血,正气已虚,所以一边清热,一边补气养血,还留了后路,药一服下去,症状就松了,说明辨证准,用药稳,不是一味猛攻,而是先扶正再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