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言治张令施弟伤寒坏症两腰偻废彻夜痛叫百治不效脉亦平顺无患其痛则比前大减曰病非死症但恐成废人矣此症之可以转移处全在痛如刀刺尚有邪正互争之象若全不痛则邪正混为一家相安于无事矣今痛觉大减实有可虑病者曰此。
喻嘉言治张令施弟伤寒坏症两腰偻废彻夜痛叫百治不效脉亦平顺无患其痛则比前大减曰病非死症但恐成废人矣此症之可以转移处全在痛如刀刺尚有邪正互争之象若全不痛则邪正混为一家相安于无事矣今痛觉大减实有可虑病者曰此身既废命安从活不如速死欲为救全而无治法谛思良久谓热邪深入两腰血脉久闭不能复出止有攻散一法而邪入既久正气全虚攻之必不应乃以桃仁承气汤多加肉桂附子二大剂与服服后即能强起再仿前意为丸服至旬余全安此非昔人之已试乃一时之权宜也然有自来矣仲景于结胸症有附子泻心汤一法原是附子与大黄同用但在上之症气多故以此法泻心然在下之症多血独不可仿其意而合桃仁肉桂以散腰间之血结乎后江古生乃弟伤寒两腰偻废痛楚不劳思索径用此法二剂而愈
张令施的弟弟得了伤寒,拖了好久,现在两腰疼得直不起身,整夜喊痛,连翻身都难,前面各种治法都没用,人快废了。脉象倒还正常,不急不躁,可这痛反而比之前轻了不少,人也觉得没救了,想干脆一死了之。
喻嘉言一看,这人虽然痛减轻了,但反而是坏事,原来痛得厉害是邪气还在跟正气打架,现在不痛了,说明邪气和正气混在一起,谁也不动谁,等于僵局。这种“无痛”其实是病根深藏、气血堵死的信号,再拖下去就真成废人了。
他用的是桃仁承气汤加肉桂、附子,大剂量上阵。桃仁活血破瘀,大黄通腑泻热,桂枝、肉桂温通血脉,附子把阳气往里提,让沉在腰里的寒邪有路可出。这方子不是为了清热,是专为“打开血结”而设,像一把钥匙,专开被冻住的经络。
他不照搬古方,而是从《伤寒论》里“附子泻心汤”的思路活学活用,人家是治心下痞,他改成治腰间血结,照样用附子配大黄,只是换了药味,却把关键点抓准了:只要还有“痛”的痕迹,就有机会把邪气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