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和曰涿郡周敬之自京师归鹿邑道中渴饮水过多渐成肿满或用三花神祐丸惮其太峻或用五苓散分利水道又太缓淹延数月终无一效盖粗工之技止于此耳后手足与肾皆肿大小便皆秘托常仲明求治于张张令仲明付药比至已殁矣张曰病。
张子和曰涿郡周敬之自京师归鹿邑道中渴饮水过多渐成肿满或用三花神祐丸惮其太峻或用五苓散分利水道又太缓淹延数月终无一效盖粗工之技止于此耳后手足与肾皆肿大小便皆秘托常仲明求治于张张令仲明付药比至已殁矣张曰病水之人其势如长川泛溢欲以杯杓取之难矣必以神禹决水之法斯愈矣(合陈三农案观之则洁净府一法当用宜速用也)
这人是涿郡的周敬之,从京城回鹿邑的路上渴得不行,一口气喝了好多水,结果慢慢全身肿起来,手脚、肚子都胀,小便大便全拉不出来,一拖就是好几个月。人已经快熬不住了,连走路都费劲,眼看就要不行。
张子和一看,这哪是普通水肿?喝水太多伤了脾胃,水停在身体里像河水泛滥,堵住了去路。用三花神祐丸太猛,五苓散又太慢,都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问题是水邪满身,根本不是靠一点点利尿就能清掉的,得像大禹治水一样,把整个河道疏通才行。
张子和没开具体药方,但他说要“神禹决水之法”,意思是要用猛药把体内积滞的水湿彻底冲开。结合陈三农的案例看,关键在于“洁净府”,就是让大小便通起来,尤其是大便要泻下来,才能把水湿从下排走。这跟用五苓散那种温温吞吞地分利完全不同。
最厉害的是看出病人不是“水少”,而是“水多且堵”,不能小打小闹地利尿,得用一招狠的,直接从大便下手,把水道彻底打开,这才是治急症的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