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州李继之忽病牙痛皱眉不语栾景先见之曰何不药也曰牙痛栾曰曽记戴人云阳明经热有余也宜大下之乃付舟车丸七十粒服毕遇数知交留饮强饮热酒数杯药为热酒所发尽吐之吐毕而痛止李大笑曰戴人神仙也不三五日又痛再服前药百。
泽州李继之忽病牙痛皱眉不语栾景先见之曰何不药也曰牙痛栾曰曽记戴人云阳明经热有余也宜大下之乃付舟车丸七十粒服毕遇数知交留饮强饮热酒数杯药为热酒所发尽吐之吐毕而痛止李大笑曰戴人神仙也不三五日又痛再服前药百余粒大下数行乃愈（儒门事亲）
泽州有个叫李继之的，突然牙疼得直皱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都扭曲了。这痛不是一般地疼，是那种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钻心痛，一看就是火气冲顶、热邪攻牙。
栾景先一瞧，立马想到“阳明经热有余”，牙痛在中医里多跟胃火有关，尤其是阳明经走面部，主齿。他记得戴人（张从正）说过，这种实热上攻的牙痛，就得用猛药泻下，把火从底下清出去，不能只治标。
用的是舟车丸，这方子专攻实热积滞，大黄、牵牛子这些药都是往下猛攻的狠手，专克肠胃里的实火。药一吃下去，本该往下走的热毒被酒一引，反而往上冲，全吐了出来，结果牙痛反倒没了，真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妙招。
最绝的是，医生没死守“下法”，而是看准了“热药引动药力”这个关键点，药虽吐了，但药性已透入病所，照样起效，说明治病不靠药留多久，而看它能不能打到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