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岳治一姻家年力正壮素饮酒常失饥伤饱偶饭后胁肋大痛自服行气化滞等药复用吐法尽出饮食吐后逆气上升胁痛虽止而上壅胸膈胀痛更甚且加呕吐张用行气滞破气等(愚哉)呕痛渐止而左乳胸肋之下结聚一块胀实拒按脐腹隔闭。
张景岳治一姻家年力正壮素饮酒常失饥伤饱偶饭后胁肋大痛自服行气化滞等药复用吐法尽出饮食吐后逆气上升胁痛虽止而上壅胸膈胀痛更甚且加呕吐张用行气滞破气等(愚哉)呕痛渐止而左乳胸肋之下结聚一块胀实拒按脐腹隔闭不能下达每戌亥子丑之时胀不可当因呕吐既已可用下(愚哉)凡大黄芒硝棱莪巴豆等及萝卜子朴硝及大蒜罨等法毫不应愈攻愈胀(势所必然)因疑其脾气受伤用补尤觉不便(庸极)汤水不入者二十余日无计可施只得用手揉按其处觉肋下一㸃按著痛连胸腹细为揣摩正在章门穴章门为脾之墓为臓之㑹且乳下肋间正属虚里大络乃胃气所出大路而气实通于章门因悟其日轻夜重本非有形之积而按此连彼则病在气分无疑(犹属盲猜)乃用神香散令日服三四次兼用艾火灸章门十四壮以逐散其结滞之胃气(到底未知为肝病)不三日胀果渐平食乃渐进始得保全(幸矣)此其症治俱竒诚所难测哉
这人是个壮年汉子,平日爱喝酒,吃饭没个准点,一餐吃多了或饿过头就出事。有一次饭后突然胁肋剧痛,自己乱吃行气化滞的药,还强行催吐,吐完是不疼了,可胸口憋得慌,胀得厉害,还一直干呕。后来连水都喝不进,肚子胀得像鼓,尤其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最难受,按着肋下有一块硬疙瘩,又胀又痛,压着更疼。
张景岳一开始也跟着瞎治,用泻药、破气药,结果越攻越胀,说明不是实邪堵住那么简单。他发现这人根本喝不下东西,又不能大便,但按着肋下那块地方,偏偏在章门穴那儿特别疼,而章门是脾的“老窝”,也是胃气往外走的大道。他琢磨:白天轻晚上重,按这里连着那边疼,不是有形的积块,更像是气堵住了,属于气机郁结。
他用了神香散,一天吃三四次,这药主要是理气和中,顺胃气;再用艾灸章门穴十四壮,就是用火温通经络,把卡住的胃气慢慢散开。关键在“灸”和“调气”,不攻不泻,反而让气顺了,胀自然就消了,胃口也回来了。
他没死磕“积聚”这个表面现象,而是从“时间规律+按压反应”反推病因,明明是气病,却偏要当实症治,越治越糟,最后靠“顺气”和“温通”才解开死结。